Posted on 2006-09-05 19:15
夜晚的海边 阅读(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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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空间
九、
整整一个春节的时间再加上我以前的笔记,零零碎碎的把老潍县的面貌给大体上拼凑了出来。就这样忙碌了一个春节,每天在这个市区里搜集这些如同空气一样的历史。有时在想,如果这些建筑能够保留下来,那么这里该是一个怎样的城市?看着现在修建的张湎河和虞河还有风博广场,这些新建的景区。有我们所思考的,也有我们所回忆的。
时间真的很快,总是试不着的就过完了一天,今天也不例外。一眨眼正月初五已经过完了,算一算莉姐的生日也该到了,真不知道今年初七“他们那些祸害”会不会来呢?
当然,答案就在初七,结果!哎!来到的只有我和小翠。
我一直就感到奇怪,每次我的电话要么是在洗澡要么就是在睡觉的时候打进来,就好像是特意挑选的这个时间似的。初6这天中午,协会的叶姐给我电话,她叫我明天去报道。当时我的心里很高兴。看看打进来的是个空号码,心里感觉很奇怪!(后来知道是用的网络电话,(操她没有丫的)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心情也很好,没有吃饭,去了两趟厕所,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今天我就要正式的去面对我的工作,一份自己争取的工作。还是昨天晚上吃多了,涨的!要么就是激动的肠道错乱。早早的我来到了协会,天气不是很好,可是,我的心情是不会被天气左右的。当时我感觉来得还算是早。上了楼梯,看见有三个女孩在谈论着什么,看见我来了忽然停止了交谈,我感觉她们的目光在看着我,心里感觉怪怪的。但是肯定的是她们也和我一样是新来的,心里感觉不错,因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缺少女人的那种男人,哪怕就是一天,也会感到不适应。可能这就叫做天性吧!但我至少不是那种色狼型的那种需要。我是像自然那样的喜欢和谐,喜欢道家所说的阴阳和谐,万物协调。 来到叶姐的办公室,叶姐很礼貌的和我打招呼,而我在这里也没有感到拘束,相反,有个有姿色的女人在这里要是拘束了就显得的我太哪个了。聊了没有几分钟,刚刚在楼梯口的那几个女孩也进来了。小小的空间立刻产生了拥挤,我急忙坐到叶姐的对面,让出沙发叫她们几个坐下,一来可以仔细看看叶姐的年纪,二来也可以观察她们的对话。(看着对面的这个女人,薄脸薄皮的,一脸的尖酸刻薄,随有点姿色但是扣起门来那张像上了机器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一样。(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听他们聊了一会,知道她们几个是潍坊学院的,好象这里的主任和她们的老师是校友。心想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是外人,要好好搞搞关系,免得被人k。
说女人事多,这把自己当人物的娘们的事更多,才聊了一会,就说要去开会,你说这会在那里开不是开,非要去后面的楼上去开会,绕个圈,来到对面的楼顶,刚坐热板凳,谈论了一会合同书上的疑问,问了几个问题,和他们聊了几句,叶姐说又说要到原来的楼底开会,哎!真是苦了我们,她到是没有什么,就她那样当做早上的有氧运动了呗!我们呢?好不容易来到了“传说”中的会议室,是档案局的一间会议室,整顿好了以后,我彻底的明白了我们的工作内容,就是去不顾一切的让学生来这里报名。感觉有点像替外国人赚钱。
在这里我认识了小张,小林子,小娜,还有张建和张瑞建,我们几个怎么说呢!谁都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团结和一心,也许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彻底的被这个社会所腐化,不过,刚开始我们还是有点拘束,也许是因为我不和他们在一所学院了的缘故吧,不过我记得我和小林子认识的算是比较的早,因为那天把会议室给打扫好以后,我的东西在小林子的旁边但是我要坐在“二键”那里,刚要收拾东西走到“二建”那里,没有想到,小林子说了一句
“唉吆!没有想到把你挤到那里了”
“呵呵!没有关系,哎,本来以为是想和你做在你起的,没有想到被你看穿了,哎,就这么点出息都被你知道了。以后没发混了。”我假装委屈的说。
“我又没有不让你在这里坐,怎么成了我的不是了!”
“那我过去坐了。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呀!真是的。都是兄弟!”
“这句我喜欢,对,兄弟麻,那就谢了妹妹!”
“唉!你到是奇会个占便宜呀!”
“哈哈”
刚斗了一会的嘴,叶姐就进来了。看着她那骚样,甭提有多欠贬的样子,一眼就看出她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那样也好,最好是不要太过于了。抬头看看天,没有想到天还是阴阴的。我们几个人学着她给我们打出来得文件,说实话,就这点东西,还要学?那个骚娘们就唠叨了一上午的“我们是xxx-中国文化交流协会,是在xxx的司法部注册的。”我吊!什么玩意,感觉就像是在当狗腿子一样。
整整一天的时间就在学些这个,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赵主任来“看”我们,意思就是要显摆显摆耍酷,坐下先摆出4部手机,又给我们唠叨那些洋屁!这些洋屁也不是一次放的,断断续续的电话打进来,看见他忙的哪个样就不用说了,好不容易让他过了瘾。天还在下雪,密密麻麻的下着,突然感觉到自己好象长大了,感觉着自己是为了钱在奔波,可是虽然累却感觉到了真正的充实。经过了两天的培训,我们终于要上班了,下午,我们领着各自的东西,公司给每人了300元钱。那天晚上协会在学府酒店给我们饯行。感觉不错,心里挺高兴的,会到家里,忽然感觉到要去青岛住一个月,心里有点高兴也有点难过。总之,那天晚上情绪很波动。第二天,去协会,没有想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原先的同事有事不能去,那天我也倒霉到了几点,怎么回碰上那个倒霉的拉不长捏不团的娘们,眼看就快要开车了,她还在唠叨,我真想操你姥姥!
她和协会的人协商后由她的朋友代替他去,就这样,从去青岛的路上就开始那么的不顺心,真不知道这个狗年到底是不是和我犯冲,就这样我和叫一个邱建国的来到了四方的汽车站。曹队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说实话,在车上我就好想见到曹队,感觉倒到了青岛我不会是寂寞的,想想要住一个月,心里好怕,还好当初和那个搔娘们套了一点近乎,要不我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估计我就在那里哭吧!见到曹队,真的想和他抱抱,总感觉是那么的亲近,并且又有一种想捣他的感觉,原因是,我从没有见过曹队穿着的那么成熟,纯纯的样子,很有感觉的品位。就是那天青岛很冷,也没有想到他有那么的抗冻,那天我穿着毛衣和羽绒服,还感觉到有点冷。
我们三个好不容易出了车站,打的来到市南区的教师之家,宝宝早就在这里了,旁边站着小鸟,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可是宝说他是皮着羊皮的狼。当时我就感觉到怎么向是在说曹队。
看着这里的考生也不是很多,想想协会他们一帮傻逼们说的一些话,到了这里就是放屁,尤其是那个姓赵的,说话简直就是放屁,说什么这个那样,那个这样的。还好宝和我说这里的城管时时的巡查,我们的招生桌子还好没有放出来,要不就掺了,也没有想到这里会这么的偏,附近有的几个小铺都被一些有名头的学校给租了下来。
下午,我们几个就在宝找的旅馆里玩,小小的旅馆感觉不错,有浴室和空调,生源也不少。晚上我们那里也没有去,就在住处看电视,直到肚子饿了才出去吃饭。还好在青岛我可以大胆放心的带着他到处玩,吃完饭,我们就一直逛到中山路上的百盛,感觉到好乱,乱的没有方向,也许是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原因,从南到北的中山路还有东边的天主教堂。我们那天晚上没有走多远。回到住处洗洗澡就看电视,直到有电话打近来说有没有考生去报道的,我才知道我们的电视一直开到了早上,空调也开着,看看度数,我的天30度,我说呢!感觉怎么会这么的闷呢!冲了个澡,和考生门一起到教师之家发传单,之后我们就去看海,然后就这里逛逛,那里看看。饿了就随便找点东西吃,一直逛到我们不愿意在走了就原路返回。下午,我们就在旅馆里,到了肚子饿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在旅馆的附近四处游荡,最后锁定了一家我们早上来吃过的一家餐馆。
接到总部的短信我们开始变的高兴,因为我们可以回去了,可是也因此打乱了我逛青岛的计划,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爽,去冲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澡,差点没有把我烫死,不过一个热水澡还是很管用的。第二天当我醒来建国已经不在了,想到昨天带他去看夜晚的海,让他高兴的不行,在火车站附近的海滩上,天上只有一个像探照灯似的月亮,走在曾经不多时候来过的海边,看着天空,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物事人非这个词语,静静的听着海浪声,在银色的月光下那些浪花仿佛就像是透明的。看着远处,想象着冲动的那晚来这里吃火锅时也是这个时候在这里看这个皎洁明亮大海。
忽然想起了昨晚他说他要看看大海的日出,我笑了笑!心想着那个傻小子!可是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傻,当初的话现在还是否记得,“我要和你一起去看海。早晨我会牵你的左手一起等待太阳,傍晚我会拉你的右手等待那永远不会改变方向的北极星”
昨晚和宝说好的他要过来,就一个人起来看电视,呆呆的看着,过了一会伯文发来了短信说要去车站送我。心里很高兴。又有点惭愧,因为事先没有通知他,(其实原打算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等我把这里的工作熟悉了以后在找他们玩,)现在可以见到老伙计了。呵呵,毕竟是兄弟情深呀!
又发呆了一会,想了想自己的一些事,一会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宝的敲门把我叫醒,看他一脸的倦怠就知道昨晚没有睡好,
“你来的正好,先睡一觉,我冲个澡,一会就走。建国看海还没有回来。”我笑着和宝说
“好!”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水珠从上向下流,没有间断,哗哗的水声掩盖了这道门外边的声音,静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当然还有着水流。看来自己和他是没有缘了,没有想到今天就要走了,可是他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傻傻的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他在这里,也许老天叫我来只是开了一种很奇妙的玩笑。从住处来到了火车站旁的汽车站,远远的看见文在等着,可惜的是老曹和仓建没有来,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这里,短短的几天就要离开,心里真有些不舍得。
从那里来又要回到那里去,车上听着伍佰的歌曲混不天然的睡了一会。一觉醒来发现已经过了鹃姐的家,没有办法还是要短她个短信好歹我也路过了她家。很快的进入到高密,又从高密到了交界处,远远的看见了市府的大楼,心里感觉好亲切,从火车站我们下了车又向总部去,一天就这样忙碌着,到了协会,我们还没有休息他们那帮“淫”(人)(我只有用青岛话来贬他们了)又让我们马不停蹄的去了奎文党校,在校门口里我们就像是摆地滩的一样把桌子给摆出来,挂上条幅,拿出用具,感觉就像是在叫卖。其实,就是叫卖,只要说的好,说的真,也许会有几个人来看看,要是碰上个想出国的,说不定就上钩了。当天下午我就分到潍坊学院的门口,没有想到这里的人好多,什么学校也有,五花八门的。我们找了一个地方,位置还算是不错,两天的时间,我们这里只有几个报名的,期间还有城管来捣乱,真不知道上头怎么和土匪们说的。没有办法的我们就像是在打游击似的。那种感觉!真他妈的傻B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要时刻的看着那些土匪们,因为里面有我的认识的人,万一被他看见,我就完了,不光是面子上的事。在那几天没有想到会那么的辛苦。看着那些考生,说实话,心里很同情他们,尤其是那些农村的,本来不是学的不好,但是要是复习的好的话,还可以上个好的大学,可是偏偏的要考艺术,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感觉就像是这个口的学费好像是很便宜似的,还有的就想上个差不多的,要是换做是我,我就不上。我就这样试着开导了几个过来咨询的,要是家里有钱的我就推荐到国外,要是家里没有但是要想去上大学的,我就去推荐不要报远离家的,或是干脆去一个好的城市,要是资金有难处,可以自己去申请助学贷款。就这样,我开始用心去和他们去交流。两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后来我又被调到富华会展那里,期间我认识了沈涛,一个比我大4岁的男孩,就这样我们用我们的智慧在门口里招生,好不容易有两个来报名的,可是后来就不是那么好做了,我们就开始玩,去游乐场里玩,实在是无聊我们就去了小林子和瑞键的招生地,他们在艺校还不错,以为可以在学校里面招,感觉像是正式的,谁和我们似的,几天过去了效果都不是很好,所以协会就把我们几个召集了起来开会,总结了一下,我提议可以用巴士在会展门口,可是没有得到答复,只是相应的说了说,第二天他们决定租巴士去富华会展中心的门口。那个叶姐当着我们的面说是她想出来的注意用巴士,(我操!真他妈的不要脸,是不是他娘没有叫他说话用嘴,拉屎用腚,),
“你想出来的”我就问她
“是呀!”那个得意的样子,真想上去抽她几巴掌。
有了巴士,感觉就不一样,来这里询问的也多了,在那里我们的收获很大,因为我们有更多的生员来询问,当我们用豪华的巴士来招生时效果达到了极点,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说不来的哪个叶二娘突然到来,钱也由她收,并且开始说这说那,这个期间也开始渐渐的展露出她们湖北人特有的精明和霸道,很多的话我们都不相信是从她这个搞文化交流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她这人先看着装在看人看人,而且只认钱。一个搞文化交流的人,说话从不估计自己的颜面,有的时候还阵阵有词的说自己多么的厉害。有好几次她都朝我们发脾气,哪个死吊样,真想上去跺他两脚。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们要忍受着那个死东西因缺男人操而导致的更年期发作的一切综合症,而我们也只有在车下,哪怕冷我们也不上去,除非有来咨询的。这些就像是在隐藏着些什么,就这样悄悄的埋伏在了我们几个人的身边,直到最后,到了那天晚上我们几个真的受不了的,就给他甩脸色,用话来堵她,一个湖北娘们,怎么是我们这几个人的对手,我们分批去捉弄她,一个学生也没有,最后她没有办法就叫了协会的人来这里,
“来就来我们谁怕谁,”我说。
天也快黑了,渐渐的考生也少了,我们几个和那个赵主任商量着,最后我们几个和他击掌为信,可是这样我感觉到小邹很难在这里做,心里不是很好受,因为她没有和他们几个成为最终的朋友,那几天,我们相对的是快乐的,因为我们不仅可以玩的快乐,而且还会时不时的找气给那个叶二娘吃,我们总是忙一会歇一会,任那个娘们在后面叨叨,我们就当没有听到。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就分两批去吃饭,吃饭的时间也是有我们说了算,说到饭,那几天我的零食可是占了很大的比例,这个那个,凡是在富华附近有小吃的小摊我们都没有放过,就连北海路上的小酒店也没有放过,吃完了还带着炸鱼块回到车上去给他们吃,我们经常吃完饭再捎带着回去的炸鱼块,原因就是去谗那个娘们,因为她爱吃鱼,我们知道她是从来不吃的,要面子!就这样她每天吃泡面,而我们就天天在她吃泡面的时候说一些恶心的事。就这样我们几个的胃已经不在满足这里的东西,就决定去南胡那里吃,直到她再也受不了,开始她的咆燥,这个时候也是那给人家讲解的时候,基本上是不会有人报名的,因为我们几个早就商量好了,有人先上去看她的反映,如果她朝你叨叨,这个时候就回抓几个学生的家长去给她,如果你上去她没有什么反映,那么今天就会看到她坐立不安,回在我们讲解的时候找茬,也许会看谁说的那个没有报名,就会借次机会叨叨,而且很难听。而我们几个也会和他大吵,目的不是我们吵嬴,而是让她吵赢,在吵的过程中要运用到激将法还有即使蛮不讲理还要尽量去盖过他的声音,在这个过程中要注意去听她的话音,一般在半个小时为好,因为这个时候他在处于爆发的高潮中,在这个时候转弯表现出自己好象是错了让她没有爆发的地方,顺而听她的口音,如果还强硬就快找话题将她的爆发力转移到平静,然后,在和他争执,在这个阶段的时候可以让自己的高潮尽量没有处于平静的心态,因为你是在调剂她的情绪,这个阶段还是不要让她有完全发泄的机会。这个阶段需要有人配合,在关键时候,要有人把你引出来。就这样,我和沈涛合作着,还有张和林,我们几个把她的情绪调剂着。都说武汉人鬼,我看那有我们几个呀!基本上就是在吃饭的时候想怎么去挣她。
给我们开车的大哥是个好人,我们都叫她刘哥,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回家,只有小邹跟着去了协会,第二天,我们去协会坐车,老哥和我说了昨晚的事,说小邹差点没有拿到钱。我们也开始害怕,说实话,她说一开始的那张合同不算数,可是我们几个没有在场,只有我问的她,可是我知道她最后如果我们要是和她玩硬的那么她就会用这个,可是我们也不怕呀,因为要是按那份合同我们会有一月1200的补助。第二天,我们几个在吃饭的时候商量怎么办,我们决定去协会一趟,因为就要快报完名了,还有这几天是最后的淘金时段,我们想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收手也不会换人,就算是最后我们不做了,那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们回让他一份钱也赚不到,因为在这里报名的我们几个都各自抄了一分名单和电话,如果他们想耍我们,那么我们就会用最烂的手段去让他们赚的钱全部吐出来,相信我们说话的力度回很有用,因为这样他们回为了维持自己的名誉而不得不退钱,要是不退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的口碑了,还有我们几个人的嘴。相信在这里他们有忙的时候了。毕竟这是最坏的打算。
晚上去了协会,我们几个除了小林子没有来,都到了协会,在协会里老赵这个笑面狐狸和我们玩软的,气氛很松,我们说着鱼缸里面的鱼,他说看见那条最大的了吗?它曾经吃了一颗活佛丢下的人丹,下辈子可以转世成人,还给我们看他照的相片,在相机里有活佛和他们的相片,也有这个鱼缸。轻松的背后含着后面的火药味,很快这个火药开始了爆炸,我们就在车费和材料费的问题上开始了暴吵,很是气愤的为什么要我们和你们一起承担车费和材料费,还有那个死不要脸硬要和我们平分名额的叶老婆!最后我们吵的很厉害,她也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那就是要么走人要么就按她说的做。在这个期间,我算了算了他们所说的名额,减去和他们平分的费用,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大约可以有700左右的钱,其实我们很生气,都气炸了,凭什么要占有我们一部分名额而且还要让我们出一半的费用,越想越气,最后沈涛提出不坐了,因为他没有什么合同拿着他,相反,他可以用舆论去要他的工钱。最后我们看也不能怎么办了,事情好象已经成了定局,想想还好小林子没有来,要不我们就没有什么理由在来这里理论了,就这样,我们找借口说我们要回去和小林子说说,我们都通过了就算同意,但是今天的意见我们保留。
我几个出来后找了个地方,又好好的算了算她说的名额。送走他们,我和涛走了一路想了一路,研究了一路。第二天,我们和老哥说了说,他也是一头的雾水。第二天我们分批的去商量怎么办,好像那个叶老婆看出来什么,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和小林子和张在一起,我说我在拉屎, 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最后我们只给他招了几个人。第二天我们来到这里,我们几个男孩来的早,可以看看她今天有什么新的动作,没有想到,她一来就找茬,想想轮找茬,她这个娘们还真是差,水平很拦,还要用她是上司来要挟我们,说什么来的早就要下去抓学生,这几天的人员也越来越少了。
“你也知道?”
“怎么,好像是我造成的?”
“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们经常说已经和城管打好招呼的那些人,还经常的来这里找事,好象是他们造成的吧!”“昨天你也在这里,人家都不认识你,照样的没收”
“那是他们手下的人找事。”
“那还是关系不够硬呀!”“走吧!看样差不多了”我和他们说着
过了一会,我们几个陆续的上去拿钱,其实今天好象就像是要预演着什么似的。果然,在沈涛上去的时候,剧幕开始拉开,在车下透过车窗,看见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唇枪舌战。我们当时好害怕涛把那个叶二奶给扁了,真的好险,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坐椅上,重重的。之后我们就看见涛下了车,那个叶二奶也跟着下来,用她那个像上了机器的嘴叨叨来叨叨去,我们把她两个拉开,就是怕沈涛万一激动把她扁了,如果没有扁着她,而她顺势的到下,那涛就说不明白了,毕竟他的动作已经可以让那个婆娘借此演戏,所以小林子和一帮女的把她拉开,二建使劲的把涛望外拉,我就在看那个婆娘在演戏,因为,她每做什么我都看的清楚,所以就快叫女生们拦住。
看着婆娘当街撒泼,感觉好笑,忍不住,就朝她笑,笑的很怪,其实这样也可以打击以下这里的名誉,那里像是做文化的人,而我也就在这个时候朝她说了一句“真丢协会的脸,当街撒泼!”说完我就走了。去尿尿。其实,在这里,那些人都以为我和小张是从乌克兰那里来的学生,我们都很奇怪,后来想象好象我们和他的着装都有点不想本地的样子,我们真的很起怪,好多的人都不找哪个婆娘,都来问我们,开口就问你在那里多少时间了,学的什么专业,当我们说不是,他们还不相信。不过还好我教了他们几句俄语,这要多亏我的朋友,他们是学俄语的。
闹剧很快的结束,一天也就这样过去,我们在车下商量好了今天要去协会,打算分批去,这样可以防止那个叶二娘给他们打电话不让我们见到他们,于是我们就决定我和涛做班车回去,他们打车,就这样我们按计划分两路来到协会,到了协会涛先上楼去找他们,给我们做先锋,一切由短信联系,我们就在楼下等消息,过了一会涛来短信说那个赵主任没有在,那个婆娘在和来访的学生谈话,涛自己在隔壁的房间里等,他们知道了以后,都说怎么这样不巧,就这样他们回去了,我上楼去帮涛,
“小杨,你还没有回去吗?”她说
“我来找涛,问他有没有看见我的钥匙。我这里没有找到。”“涛!!!!!”我回答到
“怎么了,”涛说
“我的钥匙你看到了。”我暗示着和他说。
“钥匙,我不是想着给你了,你下午不是要上厕所就叫我拿着,我给你了呀?”
“那有?我怎么不记得”
“你们先找着。我先接待同学。”
“你先忙,”我和她说
怎么样了,我小声的和涛说着,看着他摇摇头的样子,心里也知道了。但是。。。
“我不是带说的”她边说边近来。我就朝她笑笑
“正好,小杨你也在,给我们做个见证人”她说,其实听话听音,我心里也知道她是什么用意,就是万一涛要是控制不住,凭她那张快嘴,估计可以叫涛头痛一阵。看着他们谈着,而我就听着,基本上不说话,后来涛和她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厉害,看着她又拍桌子又踢门的,摔了电话砸了文件夹,脸都涨红了,青筋也出来了,也差不多是我出马的时候了,咳嗽了两下,看看他们,心里想“哎,有开始吃火药了。”
“我说两句吧!”我止住涛的发话,
“这个事我听了这么长的时间,基本上你们都是偏离的你们的主题,其实,要是细细的分析你和他的观点都是正确的,怎么说呢!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从同一条路线上出发,从开始的时候你就好比向左,你就好比向右,各自说各自的谁也没有错,不吵才怪!他和赵主任说好的,人家已经答应了你也同意了,但是不知道你同意什么了,但是按哪个时间和地点来说可以说成是同意赵主任的观点, 叶姐,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很喜欢在人家说了一半的时候就用话堵住,不在让人家说下去,然后去灌输你的思想,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这些想法的不到彼此的沟通,就会变成分歧,但是往往这个时候我们不会去和你争执,因为我们可以用大度让你说出你的想法,但是这样我们又因此说不出我们的想法,就这样你在没有听明白的前提下和人争吵!”这么一说,
涛也顺着说,“就是,叶老师一看就是急脾气,等不得让人说完。”
看着她刚才的疯样,现在又有点平静,心里想‘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于是就再找话题再刺激她,刚想着,听着涛和她来软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事了,估计她的内分泌也差不多降到0了。多少平静的她问我们还有什么事,我看着他朝涛笑了笑,示意看我的:
“那个、》?什么?!!!”看着她断断续续的说。
“你还有什么问题”她说着。
“就是昨天我们说的哪个,不是林芸香没有来吗,我们和她说了,她也不同意这个事,为什么要平分费用。”刚说完,她就又气急败坏的咆哮了,在这个屋里和我争吵,开始我和她硬碰硬,她在我的面前又是摔东西又是踢橱子,甚至把门也踢了一个坑,有毫无理智的去了隔壁的房间又发泄了一边,涛过去说说了说,笑呵呵的过来和我说“她的脸涨的很红,也暴了青筋了,头发也乱了。差不多了。”
“好!!~ 你过去缓场,我过会过去。”我笑着说
“好来!看我的!”
基本上感觉了差不多,我就过去了,笑呵呵的过去和他说,涛又在打圆场,看着刚才发彪的女人,心理想‘真是便宜了你 ,今晚真想让你精神崩溃,可是,刚才接了家里的电话,要快回去,要不我和涛连手把你废了这里。’一切顺利,在没有从正面取得胜利的我们,没有想到可以从女人生理的这个弱点上攻击她,尤其是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
一路上我们好开心,开心的有点忘乎所以,简直有点夸张,那晚我们笑的出了眼泪。这个眼泪里有辛酸和坚韧,像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一样。回想着这个精明的女人给我们的种种,心里的伤多少有了点缓和。也是因为我们没有想到在这里的我们几个虽然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团结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力量。
那一晚是我睡的最好的一晚,也是最顺心的一晚。
可以想象,经过了那一晚,第二天她就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笑面虎,来了之后,还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其实我们心里明白是怎么一会事,不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在这个时候能捞就捞点,反正不赔就好。所以,我们几个就相当的松散,但是也不会那么真的看上去送散,就找个理由,说现在会场也松了,不如分开来,有在这里的有在会场的,他同意后,我们几个就分开,时不时的在会场的就餐处休息,反正这里有吃的也不冷,正好给我们商量最后的事项,这个期间时不时的叶红给我打电话,讯问我们的情况,今天招的好吗? 我们也发觉了,一个问题,就是是不是他们几个打了什么赌,为什么叶红一直询问名额。难道?真的是他们打了赌吗?其实算算昨天我们招了14个,就算是打赌我们今天就给她招15个怎么样。下午,我们四个人在开会,说了一半,叶红又打了电话,我说还行把,说了说会场的情况,就问她还有什么事吗?好不容易给挂了,没有几分钟有来了,我很烦了,就装信号不好,“喂!。。。。喂。。。。。。。!什么! 你大声点。。。。听不到。。。。。”直到她挂机。接着我就打过去,一听对方正忙,就停下。过了几分,给她回,说了一句,“喂!!!!什么!!!!! 大点声。”挂断。在这个期间,他们几个就移动到了大约有两米的地方在狂笑,当时我也笑的停不住了,可是那个叶红不死心又给小林子打电话。
天不是很好,断断的有点冰雨,阴沉的天气,也衬托出我们的心情,总之就这一天了,下午过的很快,还好有“小青州”的那两个小家伙配着我们玩,那天他们也很买力,我们就帮他招了几个,叫他去缠那帮子人。
夜晚总是那么的快来到,就这样我们几个在夜晚里分别,短短的几个星期,培育出我们几个不是很深的友情,但是,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几个都回有一个很难忘的回忆,因为时间总是要让我们学会回忆和思索。
尾言:
是的,时间就是匆匆,回想着这些种种,从刚进大学的校门的我,那时的我还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感觉时间就像是我取之不尽的源泉,三年的时间,三年的年末年初,有好多的记忆开始越来越模糊,有的还在心中,有的只有一点模糊的影象,在写这个的时间,我又回了一次学校,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摸摸这里的石头,坐坐这里的石凳,闻闻这里的草木气息,看看这里的一切,眼线也随着时间倒回到我刚来的哪天,也想起了我短暂的宿舍生活。仿佛现在就可以闻到男生宿舍的气息,静静的走在桦树林道上,抬头望着晨光斑斓的桦树,听着阵阵鹊鸣,想着这里的回忆我是如此的少,少得只有白天的记忆,白天我们六个人的记忆。留下了三年的遗憾,却有空白来把它们添满。可怜的记忆在这个时候开始变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