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不要为我们的人民在公共场所的不斯文表现感到诧异，以为是礼仪之邦的堕落。其实我们从来就不是真正社会平权意义上的礼仪之邦。你用这种意义上的尺度去度量一个从古以来就是建立在等级，长幼顺序上的礼仪之邦得出的结论无疑测量上的误差，并非是测量物本身的变异。  阅读全文

     摘要: 境界该是对周围事物掌控的自如，因为自如，便有一种信手成就的潇洒。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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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博友留言问我国内情况：“国内政府所宣扬的大跨步进步到底如何“。 这实在是个不简单的问题。我思前想后觉得从我个人的角度很难就这个问题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也许 这 个问题本来就谈不上有什么普适的准确答案。每个回去走一走的人把自己目光扫描下的情形写在这里或许能给出一个大图景中的一小片局部。就像拼图中的一个小单 元片，形状不整齐，也不完全，但这些小片攒多了，或也能拼出个大样来。至于喜欢不喜欢这个拼出来的大样，大概就因人而异了。

回去后几个地方走走，总的感觉从硬件上看国家是进步多了。城市的繁华程度显而易见：市容宏大，建筑漂亮，商品有极大的选择余地 --从式样上考虑-- 比美国商品的选择余地要大得多，比如成衣，比如电器（至于质量上的比较我没什么发言权）。和商品相关的服务业的服务质量也超出我的想象，比如买大件电器， 在北京商家会免费送货上门，免费安装，免费清理你原有的旧电器（假如你希望他们这样做的话）。另外有些地方的家政服务也近乎完美，比如清洗油烟机，花二十 块钱从拆卸清洗到安装大约一个小时搞定，质量令人十分满意。在美国由于人工的昂贵，这种服务想都不敢想。当然，说到家政服务的完美可能有人会说那是基于城 市贫民的血汗付出，有社会不公的背景。我不想否认这一点。这个问题铺开涉及的社会，政治层面会很大，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有些力不从心。我只企图从表面上做 些现象描述，深层次的感受和结论留给读者基于自己的的立场和感情自然衍生。当然从绝对意义上看，中国还不能算富裕，因此在服务业中修理还保持着原有的含义 和相应的高水平，比如修车，中国的修车行仍然保持着手艺人在修理意义上创造的“奇迹“，不像美国的修车行，所谓修理就是找着毛病后换新部件，从开始就没打 算化腐朽为神奇。

从我接触的人事层面上看（我高中和大学的同学）日子过得不错的人占绝大多数。当然在这两个群体中，大学同学们的处境相对高中同学要强很多。这有一定的历史 背景：我们这一批大学生当初就没有毕业自找工作的问题，是当时社会上的香饽饽，多年工作下来，都是各行各界的顶梁柱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反映的是一个不同时 代对这个社会阶层的不同定位，和现在的大学毕业生不可同日而语。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方面在享受当前的社会地位和实惠，也同时开始考虑若干年后离开现有利益 以后的人生计划了。用我同学的一句话讲，如果也想腐败，得抓紧时间了。

从社会价值观看，十几年，二十年前的道德观我想是被彻底颠覆了。我不想定义这种颠覆是进步还是退步，或者只是必定要走的一步，无所谓进退。假如你能“与时 俱进”，也可能活得阳光灿烂，如果恪守价值观的原本，也许会过得痛心疾首。人到一定年龄，已经不再是社会中的主流，形不成左右潮流的力量。不妨也把态度调 整到观察者的角度上去。我想你没法用二十年前的生活哲理推算四十年后的国运民生。也就不必有国将不国的忧虑。好在你只要不那么立场坚定地考虑大问题，社会 的走向不会太干扰你的生活定势，尤其是你生活在海外的话。

为人父母不是件易事。左右看去，人家的孩子个个聪明。孩子刚生出来，甚至还没生出来，当爹妈的已经先慌了手脚。于是胎教，于是幼教，于是抢进好小学，进而好中学，目的是好大学。一路忙下来不知能写出多少泣泪泣血的故事。

但依刚老之见，这些可怜的父母都是在瞎忙。假如人的成长指标按德智体三个方面衡量，父母对子女人为的作用大多只能在德上有些实效。因为一个人的德行的确是 和成长环境有着决定性的关系。父母为人处处自私，不富有同情心，他们的孩子假如没有后天在更大生活范围内（比如学校，社会）的矫正，大概不自私或具有同情 心是件很难期望的事情。至于一个人的智力资质，性格取向，是否有心向学，这部分父母对孩子的影响则更多的表现在生理机制的传承上，如果孩子组合父母的优点 多些，就可能大大胜过父母，如果组合双方的缺点多些，则甚至可能不如父母。所以父母在这方面的教导效果应该仅限于普通道理在孩子身上的作用。孩子们是否接 受这种道理，能沿着父母期望的道路走多远实际和父母再多的努力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反复施压，频繁说教，不是事倍功半，而是事倍功负，百分之百的吃力不讨 好。

你气愤孩子不读书时想没想你自己经常读书吗？你气愤孩子“不优秀”时想没想你自己优秀吗？你会说，我不优秀就不能要求孩子优秀吗？这话不能说全错，孩子可 能比你更优秀，但你不能假设他一定会像你要求得那么优秀。一心向学的孩子你拦都拦不住，自己没兴趣的孩子你推也推不上去，他一逆反反而滑下来的可能倒是更 大。我把上面的“优秀”二字打了引号。因为其实优秀的含义很广，并不仅限于念书升学的能力。好在其他方面的优秀也有如读书，是不需要父母靠说教开发的，有 的话仍然是你想拦都拦不住，用不着当爹妈的操那份闲心。

真正爹妈能做的是授子以德。这其实是件不比孩子资质更次要的东西。“上帝”在很多时候还是公平的。聪明的人和念书念得好的人不一定就是能把一生的日子过好 的人。这其中的奥妙就在于路子走得好的人常常是综合素质高的人。综合素质中的一大块就是德，一个人的德性。现代人喜欢说智商和情商，情商中的主要成分其实 就是一个人的德性。人们至少已经从社会层面认识到情商其实常常比智商更重要。但当爹妈的一见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就糊涂了。攒足了力气要提高孩子的智商。

省省吧，爸爸，省省吧，妈妈。你真想帮忙？帮帮你能帮的忙，授子以德，足矣。其他的你听我一言，你帮不上，也用不着帮。

当你发现一件事你做起来太累时，那通常是因为：

1. 这件事你不该做； 或者：
2. 这件事你有没能力做。

不管是出于这其中的那个原因，你能做的只能是也最好是：别做！

我 也看过几个名人的博客。比如徐静蕾的博客，洪晃的博客，韩寒的博客，还有春日迟迟的博客（这个人不算太有名），还有其他一些人的博客。但过了些日子后，现 在还坚持看的只有洪晃和春日迟迟的博客了，因为那里还是有些真知灼见的。我很喜欢徐静蕾，但她的博客对我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我也曾不自量力的在她的博客 留言里写了点建议，当然不期待有什么结果，你总不能强求名人对那么些读者一一回复，莫说回复，怕是看看那些评论的可能性都不大，一是评论的量太大，二是占 据评论领先位置的都是些追星族，写得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话，比如，“沙发。。。”，“我爱你”，“我支持你”。。。等等，等等。其他几个名人博客情况也都 是如此。这样的评论除了帮着名人们膨胀自我良好感觉外，大概没什么其他有任何价值的东西了。如果真不幸有一二上些档次可奉为可交流的信息，大多数的命运也 是被深埋在这些廉价评论里没了见天日的可能。

我 其实很同情这些名人。我想他们当初写博客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赢得每篇文字后那几千条无聊评论。一般人言谈的兴趣至少应该建立在同道同流的互相欣赏上，虽然 不见得是为了交友，但也该是为了读者能领悟到自己试图释放的信息，和那宣示领悟的文字回馈。我想他们的这点愿望是被活生生的剥夺了。他们看不到那种真正对 他们文字内涵表示欣赏的话，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那样的话或者是被惨埋在“板凳，沙发”里，或者是被“板凳沙发”干脆被堵在了试图想说这些话的人的喉 咙里。

“粉丝”们很可怕。他们是名人们“名”得以维持的基础。但他们也是名人们自由的羁绊。他们让名人得到了最大的心理满足，但他们也残酷的剥夺了名人们正常的生存空间。他们把名人们束缚在某些人造场景里把他们渲染的光鲜靓丽，但在更多自然场合却让他们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  

可怜名人博客，也顺便可怜可怜名人。

入夏以后我几乎每天下班后都带着7岁的小女儿去游泳。镇里的游泳池有四个。最小的泳池大约有两英尺的深度，圆形，像个大盆。是给五岁以下的孩子们准备的， 但凡有站起来能力的孩子在这个池子里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家小女儿就是在那个池子里学会水上漂的。过了五岁，就有资格到一个称为“中间池” （middle pool) 的泳池里。这个池子虽然方正，但并不符合正规泳池的标准，四个边的长短大概是因地制宜设计的。剩下的两个池子，一个是标准的25米长的泳池，延长边方向在 泳池的中央拉出一条界线，界线的一边分出两条泳道，供专心，专门游泳锻炼的人使用，来回游渡。另一边的顾客则主要是十几岁的孩子，在没什么限制的水域里腾 挪跳跃，深入浅出。另一个池子近似于方形（也许就是方的），深约三到四米，池边有三副跳板，是供跳水的人用的。这几个池子互相之间并没隔断。有“技术”要 求的是后面的这两个池子。理论上进标准池的要求是沿纵向游一个来回（50米）；进跳水池的要求是能踩水一分钟。有趣的是这些要求并不普适，是“看人下菜 碟”的。比如，好像任何成年人都不受这些要求的限制，制度上是不是如此，我不知道，至少我跳进标准池的时候，池边救生员并没有质询我的意思。至于那些看起 来十四五岁，个头和我差不多高的男女孩子，是不是都是经过测试后才跳进标准池的，我就无从知道了。不过从直觉上我很怀疑这一点，因为进泳池并不需要证件， 而只要出示一个花五十美元买回来的小金属牌（小孩子四十美元），金属牌上只有一个数字。大人的牌子是蓝色的，小孩子的牌子是黄色的。考试合格的人并没有什 么记录可供救生员鉴定。每天那么多十几岁的孩子在泳池里戏水，救生员哪记得清谁是经过考试的？那么这些要求的针对对象估摸着就是那些不到十岁的孩子了。这 个年龄段里的孩子有的根本不会游泳，有的却游得和鱼差不多一个水准。美国有的孩子又天生胆儿大（或说脑子缺根弦儿），没他（她）不敢去的地方。所以救生员 一见这么大的孩子张牙舞爪的往标准池或跳水池里跳，通常会跑过来验明正身，查查他（她）是不是做过测试了。不过这种验明正身也只是问句话而已：“你通过测 验了吗？”如果回答是通过了，下面你就可以只管没头没脑的往水里跳；如果回答是没通过，救生员就会客气的表示歉意，要求你回到“中间池”或那个“婴儿池” 里（别吃惊，我还真见过一个美丽的妈妈，拎着一个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够一岁的孩子就要往水里扔，当然孩子的爸爸在水里，胸毛汹涌，连声鼓励：“快啊，快啊， 我已经准备好了。”场面十分惊心动魄。救生员连滚带爬跑过来，一着急也没问孩子通过了50米测试没有，就把一家人都赶到“婴儿池”去了）。所以这个规矩的 实施方式很让我有些感动，因为它完全建立在一个互相信任的基础上。我不敢说每个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但假设却是如此。这种假设充满了对人的尊重。我想对别人的 尊重肯持尊重态度的人都不会对救生员撒谎。我好几次亲眼见过孩子们接受测试，欢天喜地的通过后，大叫着跳入水中。昨天就有这么一幕：申请测试的孩子看起来 也就是个五岁的小姑娘。她接受的是跳水池测试，踩水一分钟。考试官是跳水池的救生员，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小姑娘有些紧张，开始时在水里的动作有些乱。 救生员轻轻的伸下手去，抓住小姑娘的俩臂，托住她，轻声安抚：“你做得很漂亮，但是你紧张了，紧张会累。别怕，深深吸口气，你会通过的，。。。准备好了 吗？好，现在我放开，你慢慢踩，你会通过的，我肯定。”小姑娘羞涩的一笑。真的深吸了一口气：“我准备好了”。救生员放开手，小姑娘显得从容多了。很快通 过了测验。从池子里出来后，孩子的父母高兴得站在孩子两旁，救生员开始向他们介绍跳水池的规矩。这是另一个让我触动的画面：救生员弯下身去，面对的是小姑 娘，是小姑娘，而不是她的父母，轻声柔语地解说每一条规矩。小姑娘十分腼腆，两只手不停的互相捻来捻去。其实真正能完全听明白那些规矩对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并不十分容易，救生员的述说内容有些明显是面向孩子父母的，但孩子却始终是场面中的主角。

我看着那个孩子最终蹦蹦跳跳的跑向跳板，做她的平生第一跳时，突然有一种自卑。我们好像总是试图摸索种种道理去和孩子们打交道。我们也经常在用道理鉴定评 价自己和别人的教育方式。可我们却经常不能本能的作出我们该做的举动，像那个十七八岁的大孩子自然做出的举动。这大概就是一种所谓的素质。我们常常企图用 道理去僵硬地塑造素质，却很少能用自然的行为去宣示一种本该平常的道理。

毛病出在哪儿了？

我前一段时间我的新浪博客上写了个帖子, 说要把新浪博客搁置起来, 用心经营这一个.　实际上在这个博客上也没下更多的功夫．倒是帖子写了以后，把新浪那边的朋友都走失了（有些人可能到这儿来找我了）．于是那边写下来的东西没人再看，更遑论评论了．

我当初之所以有放弃新浪的想法是因为感觉新浪的博客有个＂致命＂缺点，那就是没法把帖子发到主页上去，要另想办法＂做文章广告＂．否则根本没人知道还有你 这么个地界儿．当然这个缺点还在，但近来我也渐渐发现新浪还有一个＂旺命＂的优点那就是它的＂博客＂数量巨大．新结识了几个新博友，博客网址大都在新浪．

另外，有两个博客有一定的好处，可以对人头下菜碟。写些不同的东西。所以，我准备把那个博客恢复了。

庭院野趣  

        八年前买房时没有太多地考虑庭院的大小。起初的计划十分表面，也十分雄心勃勃。本着哲人的思维方式我们没有列出来要什么，写在纸上的都是不要什么：不要旧房，不要天上走线的房（电源线，电话线都走地沟），不要第二层是斜顶的房（ Cape ），当然更不要平房（ Ranch ）。半年走下来看下来，看了众多的售房，比较了不同小镇的售价，最终买回来一座年龄“ 50 多岁”，门口竖着一个木质电线杆，每条线都是由那根电线杆的顶端出发引申到房子左上角再进入房子内部的一座平房！

        搬家时请来一帮在国内读研究生时的同学出力，都是直朋快友，恭贺乔迁之喜也顺便帮户主接着犯堵：“院子太小了。”是够小的，从前街沿儿量到后草坪边， 8000 平方英尺，不足四分之一英亩。  

        然 而几年住下来才知道院子小是个多么大的优点。我们夫妻俩都不擅“耕稼”，更糟糕的是对“耕稼”毫无兴趣。第一个夏天过后我就知道把前后草坪维持到一个看起 来说得过去的程度是件多辛苦的事情。剪一遍草就需要半个多小时，白天剪，太晒；晚上剪，蚊子咬得厉害。而且不管是白天剪还是晚上剪都注定要出一身大汗。雨 下少了要接上水管浇水，雨下多了满地会冒出些乱七八糟的杂草，把那些娉娉婷婷的青草挤得东倒西歪。时不时土下还会生虫子，搞得上面的小草面黄肌瘦，甚至生 命不保，露出一片有如上海人称之为“瘌痢头”景观来。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不希望长草的地方，草长得枝叶茂盛，等到你想认真种草的时候，才知道种草比 种庄稼并不更容易。我开始放弃后院的草坪，用我全部的耐心和责任心维持门前草坪的状态，补植新草，除杂草，浇水，施肥，每星期剪一次草。对后院则只是例行 地每星期剪一次草，其它保养方式都免了。后来我把原来的“小平房”改造成了近乎当初买房时标准的“殖民式”大房子。在施工的过程中，后院的有些木本植物被 施工队挪了地方，围在了院子的边缘上。在施工材料的挤压下，许多植物没能躲过人为的“虐杀”而消陨。工程过后，前院又被重点修复，成就了一片整齐但“弱不 禁风”的青草坪。后院则更不被人待见，随四季的更迭，处在自生自灭的循环往复中。

    几年下来，后院终于成了一片杂草原，枝叶茂盛的长出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来，生长，繁殖，开出些莫名其妙，莫名其颜色，和莫名其形状的花来。终于有一 天，我站在后院的走道上发现一颗“新”出生的小树，已经长出一丈多高，开出满树的白花，“忽如一夜春风来，后院新树梨花开？”

    “ 咱们搬来的时候没这棵树吧？”我问老婆。

    老婆也惊讶，望着那棵树说不出利索话来：“有吧？ … 好像没有？ … 这儿怎么长出棵树来？”  

    不光是那棵树，后院已经成了一座百草园。我是植物盲，叫不出那些新生命的名字来。但发现相同的植物都有“群居占地”的天性，小心一点，能一片片分出它们的 领地来，也有异类混杂在某一种成片的植物间，但并不显得喧宾夺主，倒有些点缀的功效，宣显出那一片花草的从容和大度。我开始在每周一次的剪草过程中小心的 照顾到这些植物的特点，不再把那些本该以一定的高度表现自己完美身段的生命按剪草机的机械设定高度予以“整饬”。夏秋之际站在新楼的后窗前，向下望去，三 面大树形成的外屏将后院密实的围起，左面是一颗巨大的柳树和若干枫树，后面是一排笔直的柏树，右面是以前的户主种植的一排整齐划一的小松树；向里一层是一 些从根部就开始出杈的小树，初夏时会开出红粉两种花色，再往里就是天造的百草园了。高高低低，形形色色。时不时会在那茵茵种种间释放出一抹惊奇来，比如一 朵艳能滴色的红花，不经意间让周围的绿色成了陪衬，像是一种启发，告诉人们美丽对周围的诋砭却是对整体的升华，那是一种无辜的无礼，只有在周围的甘心和认 可下才造就了自然的和谐。她逝去后那些绿色仍在，仍给记忆留有一个实在的寄托处；或者是一丛憨憨厚厚的抓地植物，不讲理但显然又不是故意的排开周围的异 类，本能天真的炫耀着自己的存在。

    自然的完美并不仅仅是生命的诞生和茂盛，还有局部的终结轮回。常有枯败的树干从大树上落下，横七竖八地撕划着百草园的绿色完整。每当这时我便把它们用力推 摆在后面那排柏树后的一条两米多宽的小溪前，枯木横纵，在汩汩孱孱的小溪清流中投影，解释着生命在死亡旁边的继续和活力。又是在不经意间营造出一个原始丛 林的缩影。

    对了，那条小溪。它本来就在那里，我那后院只是它途径的一部分，它从没有在意过这一部分的变化，那后院是家居闺秀也好，天生地设也好，都不曾影响过它的音 色，又都仰仗着它的音色的修饰而鲜活起来。生命有了颜色，有了声音，有了运动才真正完整。

    夏日午夜，溽热中躺在床上，静静中连续有致的只有那溪水的声音，单纯清澈，清晰可闻但只是随意不事张扬的低吟，夜的安静因为溪水声才显得美丽，不至于成为没有生命特征的死寂。

    勤奋是一种修炼，它用能力造就的辉煌和整齐解释和规划世界，它把初衷和目的协调在一定的规矩里，通常有因果的一致；懒惰的结果则有很大的随机性，它注定要 在人为的领域中失去一切，但它在大自然里也许比勤奋显得更协调自然，更和谐，不用心倒成就了自然中的野趣。

我的博客地址只给了一两个熟人。原因很简单：熟人多了，博客写起来畏首畏 尾，怕不小心把谁得罪了。真言诚挚，但未必适合于人际交流。友人面对，往往还是温良恭俭让更让人舒服些。温良恭俭让总难免有些人为的修饰和选择。有了博 客，便有了一块“偶尔露峥嵘”地界儿。话可以说的偏激些，锋芒毕露些，尖酸刻薄些。“刻薄”是两个字意 的 平行组合，在这个意义上看，这两个字反过来写不会造成词义上扭曲，那就是“博客（薄刻）”了。

给了网址的朋友，假设是可以承受刻薄的朋友。应该对写博客的人有足够的容忍度，至少看了这段文字后要装出有足够的容忍度来。

对于陌生人来说，博客是选择笔友的最佳工具了，肯经常进来瞄一眼的人通常都是不大讨厌你的人。

那我就可以继续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