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出门,和漫天大雾不期而遇。旁边民办小学校的孩子们,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学校,他们小小的身子,在早晨昏暗的浓雾中,跳成了没有面目的剪影。车子开着防雾灯,缓慢行进。我的公交,也如期迟到。
迟到的次数多,脸皮也厚了,家远,有雾,公车晚点,我的理由够充分。下了公交,一路飞奔到单位,领导也没问,你干嘛迟到,只是自己心虚脸红,还是赶紧自觉地干活喽。
下午,无端胃疼,无人倾诉。
对这样的小病小痛,大概是习惯了一个人扛。也不得不一个人扛啊。如果有爱人,他的软语温存,大概可以让病好大半。只是,以后,我还会让那个他知道,让他担心吗?对他的依赖形成习惯,一旦没了他,可怎么办?那样的痛,算不算自找?有一点顾影自怜。有一点胡思乱想。那就乱想一会儿吧。
冬天的最后一个节气——大寒已经过去,中午的阳光有了一些热力,刺目刺脸。路旁落完树叶的两行大树,裸露着棕红色的枝丫,如团团红云,凝固不动。这个冬天不太冷.而不管冬的寒意够不够,春天,很快就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