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在看两本书《苏东坡说禅》和《李叔同说佛》,不是突然起了参禅理佛之心,只是源于自己不可救药的好奇。在文化多元,价值多元的今天,禅与佛在多元的碰撞之中,其对人在修身养性方面的作用似乎有凸显的势头,看最近此类书籍的走热,可见一二,这两本书,正应了自己对“新鲜事物”热衷的劣根性,一解好奇,也算赶了把潮流。

对禅与佛,这两个字,我们并不陌生,但真正能说出其中内容的,却不多。先说《苏》书:名为苏东坡说禅,实际却并不是苏本人所著,而是名为师雅惠的人所编著的,苏本人虽对佛禅之道深有体悟,却并没有为此专著言论,因此书名有冒苏氏之名引人误解的嫌疑,而另外,翻遍全书,却找不到对编著者师雅惠的半点说明,让人感觉奇怪。看完全书,与其说是苏东坡说禅,不如准确地说是师雅惠禅解东坡,虽不知师先生出处,但平心而论,他对禅学和东坡均有一定程度了解,他用浅近的语言,结合东坡的生平事迹,传说故事和他的诗词等,大致勾勒出了禅理的精神面貌,让我等门外汉通过苏东坡这一斑,而略窥了禅这一全豹的身影。
看完,只大约对这几个词留下印象---破除我执,明心见性,不执著于外物,甚至也不执著于自我,重视身心的修养,智慧的寻求,淡泊名利,清静平和......这是典型的东方文化思维方式,和西方鼓励竞争和冒险,英雄主义等的精神完全不同,说到东西文化,这话就扯大了,小女子无才无能,不做此研究,只是谈一点自己的感觉。而说到破执,破除种种名利欲念,执念,直至物我两忘,彻底超然,在我看来,也非人人,寻常人等可以轻易做到,若人真已无欲无求,或许真能消解了痛苦,而快乐是否就可如期而至,我存疑。我以为,适度的欲望,是人生在世的滋味和活力。以此看来,我大概是参不了禅的,不说别的,对人世,对人生的执念难破。
再来看《李》,此书是货真价实的李叔同---弘一法师亲自编写成的,“深入佛理,阐扬佛法,为世人指出了一条生活修养之路”的书。书始,大师先说了“我在西湖出家的结果”之后,便是26篇弘一大师讲演录,比较专业,我这门外汉看得似懂非懂,但透过佛学讲演文字种种,仍能看出大师一颗真正的向佛之心,及其极高的佛学修为。最后,附录的格言别录,李叔同诗集,则稍微安慰了一下我的门外迷惘,和讲演录相比较,格言录更简洁易了,充满智慧,一字千金。比如,我很喜欢这句话:自处超然,处人蔼然。无事澄然,有事斩然。得意淡然,失意泰然。愿有感悟者一起共勉。而他的送别诗: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则早已脍炙人口,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