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早去劳动了。我很仔细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其实我不确定是否完成地很好,我只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做最多的工作。我几乎不偷懒。
下午跟老公把钱取出来。然后存到银行。然后去分析家那里,等了三个人,花了我一个小时以上,坐在那里等。还睡了一觉,并且做了一个梦。不记得梦里的内容,但是见到一些人,不知道他们都是谁,想见不想见。
我对分析家说,我们好长没见,我几乎都要忘记怎么用法语讲话了。后来我就哭了。我说当我一走上这条rue de paradis的时候我心中就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明白transfert开始在那里起作用。
当我写的时候为了避免听见老公讲电话的声音我就听范小宣的歌。我喜欢《我要我们在一起》,还有《眼泪》。
分析家一定要问我,当我说这些话的时侯我想着什么。我没能告诉她。我只说有另外一个人推着我们前进。比如说跳地铁或者是跳窗的人,是他主宰着这致命的一跃吗?non!
分析家现在把我这个外国人当作儿童的分析。只要有一个东西出来她就叫停。Eric didier教我的。
然后就停在这里。
晚上马不停蹄地赶到chatal家参加我们约好的讨论。我真的没想到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讨论!!!至少这是一个真诚的交流。不光因为她喝weisky不加冰。
我们讨论她在成都的那篇文章。她本人比那篇文章清楚。我提了好多问题。她的逻极非常清希,一个问题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是这样子,又什么样的变化。
今天我还继续接小孩然后还要去看分析家。我感觉有些气恼。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弟弟zh, hejiang。我们要去找zh。后来我的大姑就说我,你栽大跟头了。我知道她暗指我曾经那么厉害,得了那么多奖状,遇到了危机还不是要自杀??我很想回嘴,但是我没有什么力量,而且我知道现在正是这样的情况,然后我就说,这很正常。
posted on 2008-03-13 20:56
生如夏花 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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