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早我对我的丈夫说,我思春。他回答说,可以,但是要搞好,不要弄脏了被子。
也许对于他来说,思春,意味着手淫。但是我没有手淫。我只是思而已。我思考着,我的春天在哪里呢???
晚上,我穿了一件该死的抹胸外面当然还有一件半透明的外套去做分析。我的分析家给我提了很多该死的问题。对于我来说,对于这个思春的女人来说,对她提问题,就是对她的引诱的再引诱。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思春。
我只记得有天做梦,梦见自己在父亲的旁边撒娇。于是我很想对着一个男人撒娇。我对我的分析家说,然而朝向父亲的回路被切断了。他问什么叫朝向父亲的回路被切断。我说意思就是我再也不能回到父亲那里。我的分析家突然变得很笨。
我怀疑他爱上我了。于是我笑了,说曾经有个师兄不管见了谁就问,分析家的欲望在哪里。我的分析家又傻乎乎地问了句,现在这个问题又成了你的问题了。
就像分析家从来不正面回答分析者的问题一样,我向来不正面回答分析家的问题。那个时候,我就是分析家。
说了很多,我觉得还是一个情人管用。思春是吧?那我们就做爱吧。当你腰算背痛的时候,保管你不再思了。可是,情人,是一个低级趣味的代名词。
我喜欢说话。说话让人充满遐想,说话让人回望自己的欲望,说话可以打捞到一点点东西。我试图拥抱过他。可是他溜走了。如果他不溜走,事情会是怎么样呢?幸好,他走了。然后还可以继续说。
我说到撒娇的问题的时候,他问我怎么撒娇,我没好气地说了句,忘了。
我听到了他的好奇的天性,听到了他的欲望,然后把他切断了。
我怀疑自己女性的成分。我究竟是不是个真女人哦?女人是怎么样的?女人是会撒娇的动物。软软的,嗲嗲的,那种感觉跑光了。
posted on 2006-05-15 11:00
生如夏花 阅读(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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