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在诉说什么,在向谁诉说,这样的诉说有什么样的效果,我一概不知道。我只觉得我不再相信以前笃信的东西,不再爱以前的爱人。怀疑一切,否定一切,包括自己。
很多事情很多念头从脑子里闪过,然而终究什么也没有留下。很多人在我眼前一晃而过,他们终究只是过客。这个混水圈终究是些无法互相了解的个体。
然后我想起了你,我亲爱的分析家,是否你听见了我所说的话?我为什么会不停的哭泣?
疯了,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