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还敏的《一个女人的史诗》,先看电视再看小说的,略有不同,遗憾的是没有看到欧阳雪的爷爷与他们同住的那段时光,如果体现在电视中,应该也是蛮温馨的。那种随着历史波浪浮沉的不以物悲的处世之道,也真值得我们学习。

早熟的欧阳雪对田苏菲说,妈妈,你爱得太笨了。只是憾憾地在想,或许我也是一个像田苏菲那样的一个人,只会笨笨地去爱一个人,用自己的方法,用自己的热忱。

昨晚,在娟的QQ空间中看到了李向她的求婚,真是让人羡慕。晚上看完《荣格自传》中“论死后的生活”,近十二点时,安静地躺在床上,想点什么吧,我的爱情呢?

晚上,梦见了自己的死亡。在梦中的我知道自己正在死亡,我的身体在外人的眼中正走向冰凉,围观着悲伤的人正慢慢地散去,但我知道我还没有完全死亡,我使劲地动着我的一根指头,向在我身边的妈妈示意,心里不断地在说,陪陪我,陪陪我。但老妈应该看到了,也应该听到了我的心声,但仍然走了,尽管她是最后走的一个人。我的心如同掉进了深谷,我感到了孤独,感到了害怕。我使劲地想起了我的处境,我正在死亡。梦没有后续,在梦中我没有见证我的死亡,但我知道我也知道这自己必然的命运,没有人可以救活我,而我只是一个人在等待着死亡。

死亡的背景是世界发生了战争,我们所在的城市被侵占了。白天,在水中躲藏了一天的我们,家人还有一些其它的朋友。晚上,想着巡逻的坏人应该全部休息了,我们便想着趁黑回家。但在回家的小巷中,被一名荷枪的士兵给发现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我想去抢他的枪,但被他制住,于是,我只得以一死去保全我们一群人的性命。

在想这个梦寓意着什么?我想我的老妈决不会那个时候离开我,我相信亲情的天性。而离开我的人不是我妈,或许是一个我认为一直在对我好的人,一直在爱着我的人。现在,我想应该是他吧,他会离开我,找到自己的天空,没有我的天空。这段时间,在我们的交流中,虽然自己没有主动,但有过期待。或许,现在我可以放下这种期待。

在梦中,我没有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没有惶惶然的害怕,我首先感到的是孤独,再次是害怕,再次是痛苦,并不深烈。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已有力量面对这种失去。或许一切又将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现实中,即将面对的又是一场失去,沙即将离开去外地工作。

其实,很多东西是你的,你便永远不失去。

能失去的只能说明那些东西不是你的。

不是自我安慰,不是宿命论,而是,我们更应该珍惜的是我们身边的人,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而力量而去得到的事。


所以,呆会会安安静静,一板一眼地去工作。

所以,《荣格自传》看完后,会看《必要的丧失》。




摘一段《荣格自传》中,我喜欢的话:

“这次病后,我明白了承认自己的命运是多么重要。这样,我们就锤炼出来一个在不解之事发生之时也不折断的自我;这个自我耐久,经受得住真实,也有能力对待世界和命运。这样,经历失败也就等于经历胜利。一切都不受到干扰,不念经是内在的方面还是外在的方面,因为一个人自我的延续性已经抵挡了生命和时间的潮流。但是,一个人只有在不去寻根问底地干预命运的安排时才能如此。

我还认识到,人必须接受作为自己现实一部分的自己内在的,独自形成的思想。真与假的类别当然是常存的,但是,因为它们没有约束力,所以占第二位。思想的存在比我们对它们的判断更为重要。然而,这些判断也不宜压制,因为它们也是现存的思想,构成了我们的完整性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