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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游青海

说走就走游青海

本拟8月份去青海,可阿胖6月21日跟我说,她想说走就走去外面透透气,于是马上与诸暨旅行社的老总侯小莉联系,请她发近期赴青海的行程给我看,同时安排好手头的工作、向单位领导请假。获准后,随即决定于6月25日出发前往青海。

6月25日下午14:30左右抵达萧山机场,航班预定起飞时间是17:10,结果因空管原因延误了一个多小时,到18:35才起飞,抵达兰州中川机场是晚上21:30左右。接机的司机不知是由于路况不熟,还是因为导航设置有误的原因,从机场去兰州走的是一条许多路段正在施工维修的道路,坑洼不平不说,路上还有大量货车,抵达位于兰州雁滩的维也纳智好酒店(科教城店)时,已是夜里23:30左右。

第二天早上7点起床,早餐后于8点出发前往青海西宁。坐车约3个半小时后,到达互助土族风情园。进园时,先接受土族姑娘献上的哈达,随后尝喝了半小碗青稞酒。这酒不像我在西藏喝到的那种寡淡中带点酸味的青稞酒,有点像高粱酿制的白酒,口感挺不错,遂鼓动阿胖也尝了半小碗。

午饭就在土族风情园内吃,品尝到了土族特色的微甜带鲜、色如粥汤的米酒和个头硕大、足以喂饱一桌人锟锅馍馍锟锅馍馍看上去饱满松软,颇能引起人的食欲,但吃时感觉干而无味,我们一桌10个人,只有少数几个人尝了尝这馍的味道。饭后观看了土族祭祀、婚庆等表演。互助土族风情园显然是新建的,给人以缺乏原汁原味的感觉,不过去参观的游客还是不少。

离开土族风情园后,即去塔尔寺。由于司机是第一次与导游合作,路况不熟,依着导航行车,结果走错了路,当地交警又不依不饶的牵缠了许久,到塔尔寺时,已是下午16:40光景,待导游何鹏办理好门票至入口处时,已近17:00,人家都快下班了。

塔尔寺又名塔儿寺,建于明洪武十年(1377年)得名于大金瓦寺内为纪念黄教创始人宗喀巴而建的大银塔,是中国西北地区藏传佛教的活动中心酥油花、壁画和堆绣被誉为“塔尔寺艺术三绝”。如果我们因为去得太迟而无法参观的话,无疑会是件非常令人遗憾的事。幸亏西北的天要到21点左右才黑,导游又事先联系好了解说员,我们才得以顺利游览了塔尔寺,所有该看的地方都去转了转这样的游览,自然连“走马观花”都称不上!给我留下印象的,唯有寺内的辩经场面和令人叹为观止的酥油花。

当晚入住的是西宁的果洛大酒店。去酒店的路上,我们的车与旁边的车发生刮擦,又耽搁了不少时间。同行的有12位上海游客,这时开始啧有烦言,特别是那个像是领队的女人,听说还去投诉了导游和司机,还非得叫司机给他们道歉。后来导游告诉我们,那个像是领队的上海女人告诉他,让司机第二天早上给他们12名上海游客买一点水果表一下心意,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和阿胖听了不由得相视一笑。我们俩都觉得,出门旅游无非是为了放松心情、开阔眼界,没有必要为些许不如意就与人家计较,更不必与人家过不去。再说了,人家内心肯定也希望一切顺利,不会说愿意这样磕磕碰碰的。

给我们驾车的司机叫马尕东,回民,长相敦厚,是甘肃临夏人。我说他长得有点像弥勒佛,他笑着说,早就有人这么说过。因为觉得我和阿胖都好说话,所以后来在因故无法参观原子城、临时到回西宁的路边一家叫“晏北归”的饭店吃午饭时,他和导游都坐到我和阿胖身边,与我们聊起他们的家人,还给我们看各自手机上存放着的家人的照片。马师傅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大儿子今年10月就要结婚了。说到被上海游客投诉,他感到特别委屈,这个憨憨的西北汉子,说时双眼甚至泛着泪光。后来当他说到有一次他妻子生病、误以为自己不行了时,说着说着就流下了泪水。看得出,他与妻子的感情非常深厚。马师傅还让我与他互留了电话,说是我们如果去临夏的话就联系他,他一定会好好接待我们。——这都是后话。

那天晚上没有安排团队餐,我和阿胖都想尝尝当地烤羊肉的味道。果洛大酒店旁边有一家看上去比较高档的饭店,还有几家小饭馆。阿胖问了下旁边卖水果的小伙子,他指了指附近一家叫“乙布拉烤肉面食”的小店,说要吃地道的烤羊肉,不如去那里。我们看到,店牌上有“清真老字号”的字样,于是就走进“乙布拉”,要了1斤2两烤羊肉、一份炒土豆、两份烩面。本想在店里吃,但清真餐馆内不许喝酒,阿胖就让老板把我们所点的都打包,她跑到旁边店里,花108元买来一瓶48度的天佑德牌青稞酒(我习惯喝高度的,阿胖说度数比这高的不卖给她,怕起高原反应)。我们带着酒菜,回到房间去慢慢享用。那烤羊肉又松又香,味道真是好极了!很快,我们就把1斤2两烤羊肉吃个一干二净。

6月27日一早出发前往茶卡盐湖。途中去参观了一个叫“克素尔”的藏族村庄。走进一户藏民家里,但见小院子内干净整洁,四周都种着花草,盛开的格桑花颜色鲜亮夺目。走进藏家客厅,只见正中墙上挂着的是大幅的毛主席像,两边各挂一幅比毛主席像小得多的唐卡。由此可见,藏民真正是发自内心把毛主席视同佛菩萨的。

去茶卡盐湖,需翻越海拔3520米的日月山和海拔3817米的橡皮山。我们一车21人好像无一发生高原反应。下午15:30光景,抵达目的地。之前对茶卡盐湖并无多少了解,待坐着小火车来到“天空之镜”才发现,这里的美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极目远眺,但见天地交融,你会发现,云朵似乎触手可及,远处细小的人影就像是被放在一个巨大的玻璃镜面上。盐湖水面那蓝天和白云的倒影,仿佛是从天空拓印后被揭下来似的。尽管阳光灼热,但有风不停地吹到身上,感觉颇为舒爽。呼吸着那里洁净的空气,静观着那里醉人的美景,岂止是心旷神怡!如果不是因为游人如织,你或许会怀疑:这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

离开盐湖时,已是19:00。行车大约2个半个小时后,来到青海湖二郎剑景区旁边的格桑梅朵酒店,在那里吃完晚餐,再到约20公里外的一个叫江西沟的地方,在湖边的一家小旅馆住下。那天也许是连续长途坐车、人比较累的缘故,曾去西藏爬过海拔5000米的大山的阿胖,在翻越海拔才3817米的橡皮山时,说是感觉有点不舒服。到达住宿的酒店时,她的双唇还有点发黑,看样子是有点高原缺氧。阿胖说我的嘴唇也有点发黑,不过我感觉正常,睡前还喝了大约2两带在身边的48度的“天佑德”牌青稞酒。如此一来,第二天早晨去青海湖边看日出,自然变成了日出看我们!

也许是先去了茶卡盐湖的缘故,之前一直念念不忘想去看看的青海湖,第二天真正看到时,竟然变得平淡无奇!我和阿胖漫无目标地去湖边走了走,拍了几张照片。湖水清冽,我们都尝了尝,咸咸的。离开前,我们在湖边捡了几块多为乳白色的比较圆润的石头回来,算是给青海湖之旅作个留念。

因为未能按计划参观原子城,所以那天在路边吃完中饭回到西宁时才下午16:20光景。入住的还是果洛大酒店。休息大约2个钟头后,我和阿胖去酒店附近的街道走了一圈,随后找到一家也是清真老字号的小饭店继续吃羊肉。当然这次点的不是烤的,而是清蒸的。虽然味道也不错,但与烤的比,感觉相差太远了。

6月29日安排的其实就是购物,要去的是昆仑玉展示中心和藏草堂文化中心。导游何鹏也不掩饰,明白地说这与他的收入有关,希望大家多支持,还说了许多遍的“洗刷刷”。这个时候,游客和导游往往会从先前的相对融洽状态转变为相互反感状态,气氛会变得比较尴尬。我觉得何鹏与国内绝大多数导游一样,没有站在游客的立场来思考问题,所以话没法说到点子上,这样自然也就无法让游客心甘情愿掏腰包。去昆仑玉展示中心的路上,他要是换个说法,不是直白地要人家支持,而是说旅游购物很正常,关键是树立正确的消费观念和依据个人能力消费。正确的消费观念是:购买玉石比购买其他商品如名牌包更划算,一个名牌LV包用了一两年后恐怕会身价大跌,一块上好的玉石一两年后不仅可以保值,说不定还会升值,从长远来说,那就更不用说了。这样说的话,或许效果会更好一些。我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鹏,但阿胖制止了我。这让我想到了孟子的这句话:“人之患在好为人师。”阿胖制止得对!

那天在昆仑玉展示中心,我原打算最多花千把块买个手串什么的作个纪念就行了,但阿胖主张要买就买好一点的,最终花3200多元买了一个平安扣,作为给孙女的礼物。回到车上才知道,在昆仑玉展示中心,整个团队除了我们无人破费。导游何鹏自然不高兴,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给人不好看的脸色。毕竟他是西南师范大学毕业的,又当过高中教师,看来基本素养还在。

购物结束后,吃了中饭就从西宁回兰州。入住友好宾馆后,这次青海之行的整个行程也就宣告结束了。我们订的回程机票是第二天下午17:55起飞的航班,留给我们有比较多的自由活动时间。当天傍晚,我们特地去兰州的名族特色小吃街转了转,先是就着一扎青岛扎啤吃了50串烤肉(有烤牛肉、烤羊肉、烤牛筋和烤牛肚),步行回住处时,又在小吃街的另一端点了一大盆烤鱼,外加一瓶啤酒,一份兰州特色小吃——牛奶鸡蛋醪糟,真是把肚子给吃撑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黄河第一桥中山桥和白塔公园看了看,下午,阿胖把旅行社发给我们的回程航班信息转发给女儿小毛,让她到时来机场接我们,直到此时才发觉,旅行社发给我们的信息上,回程机票订的是前一天的航班——这还是小毛收到信息后才看出来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我立即联系诸暨旅行社的老总侯小莉,很快得到回复,原来是发信息者操作失误,把6月30日的航班误写成是6月29日的了,真是虚惊一场!

当天下午14:40光景从友好宾馆出发,约1小时后抵达中川机场,取了登机牌、办理好行李托运后,就等着坐飞机回家。原定17:55起飞的航班,因天气原因被推迟到19:00起飞,后来又干脆被取消。机场工作人员说是因为杭州下暴雨,飞机无法起降。我们不得不在兰州再住一晚!共有3辆机场大巴送我们去机场附近一家酒店住下。手机上看天气时得知,那酒店是在兰州的永登县辖内。在酒店住下后,因为已经比较晚,怕商店关门,马上去楼下转角处一家小超市买了块毛巾,回房间后立即脱下身上的衣服洗了(因为行李已经托运,身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以便第二天再穿。

第二天4:00就起床,4:40机场大巴来接我们去机场。我们坐的是最后一辆大巴,到机场后无人告知我们需重新更换登记牌,也未听到机场广播说前一天取消航班的乘客须重新更换登机牌(取回托运行李的据说还得去更换行李托运标签),对于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或者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这样恐怕很容易带来麻烦。我们是在问了旁人后,才去重新更换登机牌的。

尽管有上面这样的一些小插曲,但我和阿胖依然觉得:我们不虚此行!

2018-07-04

posted on 2018-07-04 20:09 jinxing 阅读(16) 评论(0)  编辑  收藏 所属分类: 游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