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ndy call我,说要设计毕业十年纪念册。1999-2009,高中毕业,十年。打电话时我在喧闹的商场,眼前模糊的人群穿梭。十年之前,远去西安的火车……cindy,蒜头,我爱你们。

                                                                                                                         ——题记                                                              

这是蒜头生日,留给我的命题作文。

蒜头,生日快乐!

 

回忆里都是梧桐树青葱的翠色,浓荫蔽日。

那个据说我曾幽怨地瞥了一眼的男生;

那个拎着网球拍,跟我吹自己是“网坛美少年”的男生;

那个装成熟帮我分析感情问题的男生;

那个在交大硕大的蒜头广告牌前学蒜头造型拍照逗得我大笑的的男生;

那个与我同时报了书法选修课,坐我后排,老师走过去,夸“你的字真是自成一派啊”的男生;

那个与我和cindy一起出南门吃烤鱼的男生;

那个到我们宿舍楼下,路过一mm,给我们介绍是你们班花的男生(然后你说你们班就俩女生);

那个在qq上故意欲言又止,让我以为得了重病的男生。害我忧心忡忡一个自习室一个自习室去找,最后发现你在你们院隐蔽的自习楼里谈笑甚欢。我虚惊一场,回宿舍被室友们八卦了半天……

那个与cindy合伙骗我的男生。我急着没借到自行车,一路从宿舍跑到东门,气喘吁吁;而你说你也是受害者,接到电话慌忙下楼,差点从楼梯上滚落……

2001年夏天,每天早上与我一起投一枚硬币,听它叮咚脆响,然后在公车上晃晃悠悠到国定路的新东方,听笑话打瞌睡的男生。

19岁的我们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各自有一点小烦恼。但这算什么,青春那么好,如夜半外滩清凉的风。

然后我们毕业……

毕业前我们一起在校园四处拍照,摆出各种搞怪姿势。

我去科大,你在英国与韩国间徘徊,然后选了去韩国看mm。结果跟我说大田广域的校园里美女还不如交大多,让我对韩国的整容技术深表怀疑。

2003年寒假,你从韩国回来,下飞机,过来与我和cindy聚会。我下楼去接你,远远见你拿着把伞站着,下过雨的地面,有小摊的积水,我奔过去,脚底溅起大朵的水花。韩国的蒜头,被泡菜泡得清瘦……

我们的联系从此都在qq上。我们在群里说以后在西湖边各自买一套房子,当邻居,louyan要出门,就call我:嘿,阿拉蕾,过来帮我看下孩子。然后我就屁颠屁颠跑过去……

你说cindy以后生一堆孩子,取名大丫二丫三丫四丫……louyan是幼儿园园长……

那些肆意嬉笑的时光渐渐远去。

如今我们各自分散,各自为自己的琐碎奔忙。回忆的感伤也成了奢侈。

我真想回到咱们梧桐树参天的校园,回到樱花盛开的校园,回到夜半海风吹拂的外滩……蒜头,我们那时有大把的时间挥霍,有大把的幻想在夏日的阳光中漂浮闪烁。那时的光阴,如凌晨永和大王的豆浆,细致香甜。

2008年末,我们认识了12年半,离开交大5年半,离开义中9年半。不知道下一个5年,下一个10年,你会在何处漂泊或停顿?那个有点矫情的喜欢回忆的有点小布尔乔亚气质的男生。青春是你拐弯前回眸,那一抹永远明媚的,阳光灿烂。

嘿,蒜头,回忆总是伤感,让人觉得自己的无力。这样寒冷的冬日,还有回忆中的你们,让人温暖。

蒜头,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