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所以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长篇真是要到高考后才有心情续上去了……
搞些短小精悍的好了……
其实现实中,长篇已经写很长了,只是这个打字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和勇气……(呆结……瀑布汗……)
...
阅读全文
哈我回來了,諸位有沒有想念我呢?還是以為我已經陳屍未名湖湖底呢?
沒有,只是最近學校一個月才會放假一天,一個星期就只有半天假,所以都不可以上網了……哈哈……
喜歡在晚修後坐到球場邊發一會兒呆,風刮過寂靜的球場,水泥地面投下一個黑影,映照白天的空洞。老鼠會從身後的樹叢跑過,間或一條蜥蜴好奇地旁觀。它們是夜的子民。大黑扭著屁股匆匆沖我身邊經過想必是去赴胖妞的約會。最近它們喜歡上在生物園互訴衷情,引吭高歌。潑水都不能澆熄的熱情。從大黑囂張蔑視的眼神我想到一個深奧的問題,貓不是都在二月才會使勁地叫的麼?!可是它們已經從
11
月叫到現在了耶……吃了什麼了嗎……
對了,
2
月中旬就會把寫了很多很多的東西加上部落格,要等我喔
~~~
By the way,23
號是我
18
歲生日哦,祝我生日快樂吧
~~~
同時希望這個黑色一年裏能有美好的回憶
~~~~
謝謝
~~~~
嘻嘻
~~~
篇章2之 最初的 选择
清晨,跳跃的阳光照进窗,照遍房间的每个角落,当然,也照在了某床边那座“冰雕”身上。冰,悄悄地发出破裂的声音。
“咔嚓”一声,冰屑落地,某人“呱”地倒在了床上。
三秒钟后,“啊~啊~洛菲你给我滚出来!”
“咦这么快解冻喇?不好意思喔,滚是乌龟把四肢缩进龟壳里才做得到的运动,本小姐怎么敢抢你的专利?怎么?一大清早那么大火气,很热啊?!啊?~”洛菲挑挑眉一副你敢说是试试看的样子。
“死丫头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是吧!你这人就是不知道道歉为何物是吧?!”
“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来干什么~”坐到餐桌前,洛菲弹弹小手指,桌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座冰雕!god!言承旭版本的道明寺?!
男孩坐下来摇摇头,“林,你妹的花痴很严重耶~~有空捉她去看看啦~”
洛菲挥挥手仿佛驱赶苍蝇:“ice~”
不是吧,又是冰封?!男孩右手凭空一划出现两道蓝白色的光芒,只听到一阵“霹雳啦啦”的声响,男孩头顶下起了冰雹,砸了个正好……
“yeah~全中~白痴!谁说冰只能用来封印保鲜的啊~嘁~”
“你~~”罪恶的双手眼看要掐住洛菲纤细的脖子,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时刻,一个托盘拍在男孩脸上。
“别碰她!!”洛林从厨房走出搂着妹远离某抓狂中的人形物。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次次都是这样老大你不公平啦……”
看一眼餐桌,洛菲鼓起了腮帮子:“哥,不喝行不行……人家不要柳橙汁啦,人家要胡萝卜汁啦~”
掐掐洛菲的脸蛋,洛林面无表情看着手表:“十,九,八,七……”洛菲马上乖乖坐了下来,吃早餐。(不忘扮个鬼脸,轻声唱“为什么这样子~你总是要我喝柳橙汁~不可以这样子~其实我想喝胡萝卜汁~……”)
另一边,男孩也坐了下来:“老大,为什么又是牛奶啊……”
“废话。海拔问题。”
“哎~怎么就海拔问题了?!哎!死丫头你干嘛喝我的牛奶啊!”
……
热闹的一天,开始了。
看着灿烂的阳光,仿佛又回到相识的那一天……看着微笑的洛林,男孩,不,他更乐意别人叫他Kin. Kin恍然回到了从前……
陈武贵,一个极其恶俗的名字,常常被人喊成“乌龟”……却是我这么出众的人的名字……无疑,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从小就知道。不是嚣张。我的确很出众。因为,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喂,我不是指能够在你踏上去之前看到你看不到的那堆狗屎。而是,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却十分确定是非人类的生物。它们,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佐琮是我唯一的人类朋友。不是我性格古怪,只是,那么出众的一个人,实在是很难有正常的朋友。不过佐琮是个例外。他实在是那种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人,安静得过分。不过那么闷骚的他很有异性缘,小子有女朋友了,叫魅,一个没有光明的人。除了知道她是个瞎子,是我朋友的女友,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直到那天病床上的佐琮握紧我的手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每天护送魅回学校,假装他,直到他康复。
肾病,我知道。他不希望魅担心。
宁安街26号,第三个路口,我按佐琮的习惯轻轻牵起魅的手。天气有些冷,佐琮叫我一定要记得带上手套。好吧,机车骑士的露指手套我还真买了一副。轻轻按了按兜里的播放键,清晨的空气中流淌佐琮的声音。
“丫头,我把扁桃腺‘咔嚓’了,医生说最少要两个星期才可以说话,也只好先做哑巴啦~只好手术前录下这段话……”
佐琮真是个聪明的人,难怪可以成为我的朋友。小子不错哇~思路挺周密的嘛~反正我只管把她带到学校就好了。太阳当空叫,小鸟对我笑,地球在对我say早早早……
任务完成。该去报告一下了。
但是情况看来也许没我想象那么乐观。
我看到只会在死人身上出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出现在他的病房里。越来越多。它们的大眼睛看起来真够让人不愉快的。他大概活不久了。我还没无知热血到认为自己可以左右生死,尽管有时候我的确能赶走那些东西,但,不是死亡。
叹了口气,轻轻关上门,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毕竟,朋友,真的很奢侈……
很快,两个星期过去了。佐琮又录下了一盒录音带,我听了。又是病未好的借口,是想用拖字诀吧……虽然我不太赞同,但是,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会有奇迹吧……
但是今天魅却轻轻挣开我的手,微微发抖,问我:“琮呢?”
她会说话?!
琮?!我现在是琮啊。上前拉着她,我忙按下录音键。
“不用再骗我了!你不是他!”
……“对,我不是琮。我是他朋友。嗯……我叫阿贵……(总有一天我会把那该死的名字改掉)那个,他今天有些急事来不了……”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出名吗?我想你应该不知道。”
“嘎?……呃……”
“因为这双手。”
很漂亮的手,但是,漂亮会比较值钱吗?
“我可以分辨出两根蛛丝的差别,用手。”
“……”靠!太强了~我无话可说~
“是琮让你戴手套的吧?……可惜你不知道……他不会出尔反尔的,他说两个星期,没来一定是出事了!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对不起……”
看着她的脸失掉血色,忽然觉得,一直下意识对所有人保持距离,其实,朋友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我从不主动惹麻烦的。
佐琮,你未在天之灵要保佑兄弟我啊!
从第一次见到魅,我就看到她额头上的那只怪虫。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想,那应该是她看不见的原因。
“魅,听着,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住,琮在市立医院,c楼3栋602号房。呃……马上去找他……”
“我现在就去!”
“慢着!”深吸一口气,伸手,合拳,往下拽。
怪虫就这样在我手中扭动着,比我想象中容易。我看到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宾果!果然是这条死虫子!
她眨眨眼睛,满脸惊吓。
“快走啊!还站在这里发呆干什么?!”死虫子你再动来动去我就掐死你!
“是!”他拔腿就跑,二十步距离后突然跑回来,对着我深深地弯下腰:“谢谢!”接着又跑远了。
该死的!她以为是遗体瞻仰吗?!鞠躬?!不是吧?!
死虫子似乎以为我是座宝藏,拼命想往我体内钻。我只能捏住它的头,肉搏啊!来吧!谁怕谁!
手臂?!我拽!哈哈~钻不到~~~
又回来了。喜欢天马行空,灵感到了抓起笔就写,没笔就记在手机里,慢慢,积聚了好多好多片断……不忍心他们陈尸黑暗……好,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人喜欢。
开篇之“吵的下场”
人是群居动物,所以每个人都有同伴,或者,朋友。地球这个充斥着生物的星球,却有着名为寂寞的暗涌。因为寂寞,衍生出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东西。比如说,电话。
这是个雨夜,夜色正浓,寂静中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在床上蠕动着一个人形物体,看来急速而刺耳的声音吵醒了房间的主人。恐怖片通常都是这么发展的——这种场合一定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果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了!了!电话,电话,电话……被一团黑色的火焰束拥着,一秒之差,桌面上只剩下一个完整的电话绳插头……就好像,那座电话机,一开始就不存在……
夜,依旧阴深深的……落地窗忽然发出“咯吱咯吱”受重压的声响,洛林终于被吵醒。一张苍白的脸,此刻正挤压在玻璃窗上,扭曲的五官隐约看出一张孩子气的脸,如果此刻不是压在六楼某户房间的玻璃窗上的话,应该是一张阳光男孩的脸……洛林一把抓起枕头扔过去,“啪”,玻璃缓缓上升……男孩迅速挤进了房间,直向洛林扑去。他的身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黑气。
“ice!”洛林清晰的声音响起,同时被子往前一扬,把男孩拍到门角旁。“咔”的一声,半空中掉下一块云状冰晶体。
“搞什么飞机啊你?!打电话又不听,还拍我!”男孩气势冲冲又准备往洛林怀里冲。“啪”又一张被子绕过去,把他盖趴在地上。
“湿,不要把水弄过来”洛林在黑暗中准确拾起黑冰,看了看,又骁有兴味地看着男孩:“哪来的?”
“还好说咧,说好不接灵的任务啦,哎你成心的对不对!看我比你帅也不能这样打击我啊!你倒好!睡睡睡!说!干吗不接我电话!老大,出人命晓得不晓得的噯!”男孩作茶壶状,还不忘用手理理头发。没错,头可断,发不可乱!!
“吵。”言下之意是,电话吵,你吵,还有……
“吵!!你竟然说我吵!!你!!”
欣长的手指在男孩头上揉了揉:“还有,这不是灵……是……魅……最重要的是……她现在醒了……”
啥?!“不要弄——”乱我的发型啊~~~~后半句伴着一声吼叫和男孩一起凝结成一块“冰块”。灯亮,门口出现一个女孩。她冲进来使劲地戳着大“冰块”:“吵吵吵!哼!”
洛林轻拥过女孩“乖,睡觉。”说着搂着她回房间,躺下。
枕着洛林的手臂,女孩脸红了:“干吗放他进来嘛……”
洛林笑笑,闭上眼。
女孩恍然大悟:“你!你!你就是猜到我会帮你收拾他对不!!!”小宇宙爆发~~~
洛林环抱着她,把下颌轻轻靠在她头上。好了,一切都安静了……
女孩第一次发现,床是那么窄……好吧,可是心跳声好大哦……(4秒后)咦……“可是……哥,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睡啊?这是我的房间耶!”
不一会,得不到回应的她沉沉睡去。
长得比人娇小(其实是比别人矮)的坏处是,她没有看到,某人在她头顶强忍笑声的那副嘴脸。
当时你笑着对小小的我说,即使我要的是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你也会摘下来。
我不屑,当然知道那是哄我玩的啦,我又怎么会无知到那种程度以为星星和月亮能摘下来呢……
可是,长大后我才发现,你给我的,比星星月亮甚至太阳还要多……
谢谢你生下我,妈妈~~~
对不起,我们总是带着一颗挫败的心回家……
对不起,总是要你担心……
记起关于食物的,我们是一帮热闹而又无聊的人,喜欢穿街过巷找奇奇怪怪的小吃。朋友嗜辣,看见辣椒酱就狂加。那时刚出现苏丹红事件,大家都有些怕怕,可还是一样去吃。朋友的辣酱还是那样放。大家笑,怎么?不怕死啊你?朋友翻了翻白眼,切,你每天吃的“正常食品”中,又有多少超标的,只怕比苏丹更严重呢……良久,鼓掌~~~好一眼睁睁吃下去的苏丹红~~~其实也是一种人生态度,怎么参详的就看个人了。我是觉得不吃会比较快死。而超标,大概是慢性中毒。所谓的标准,又有多符合人体标准呢……
讨厌琐琐碎碎唠唠叨叨的事,可是平淡的生活也只有琐碎的小事可记了。也是件好事,证明能写琐事的我是个很悠闲的平常人。简单,快乐。虽然总期盼会有点奇迹出现。比如说,走在街上被人挟持上一架直升飞机然后带我到jay的身边……幻想是快乐的,虽然很蠢。
学校附近是居民楼,没想到每天早午晚都会听到某只公鸡的叫声,初步怀疑是一只活得不耐烦有自杀倾向的患有严重禽流感的鸡。学校也很不简单,会在那里看见鸟,鸡,狗,鸭在校道上散步,不知从哪里来的。我怀疑甚至哪天会跑出只猪来……有一天听见一只狗在学狼嚎,我就想,现在《狼图腾》真是火啊,这年头连狗看而且还都掌握一门外语了。厉害厉害~~~
所以有时候啊,装深沉是很重要滴一项学问~~~~
我是一只蝉,
看着时间流逝犹如看得到自己生命的沙漏,
我的秋天在倒计时,
我是一只沉默的蝉。
最喜欢一个广告,益达的晒骆驼~~~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很久的一个广告。但是很喜欢那只骆驼跑出来满面疑惑“晒骆驼?”
没错,晒骆驼~~~
最欠扁的是这样说的,我家很穷,我家的佣人很穷,我家的园丁也很穷,我家的司机和厨师都很穷……
而最差的人品莫过于痴痴地盯着一个丑女看半响,然后叹口气说:“靠,这恐龙做得太像真的了……”
最狠的莫过于讲这么一个笑话:班里的女同学下晚自习不敢回去,后来她们每个人带了个手电筒——这样每当遇到从草丛里蹦出的人时,只要冷静地掏出手电通对着自己的脸照一照,就一切都安全了……
手心的掌纹日渐细密,刀刻般粗糙了起来。
希望以后
找到那么个你
想和你牵着手在树荫下漫步,看飘零的落叶和你我紧握的手;
想和你靠在一起晒太阳,塞上耳塞听最爱的歌,逼着你轻轻跟着哼却把耳朵听你的心跳;
想在盛夏的时候看你打球,为你喝彩却偷偷打瞌睡,在你生气的时候递上纸巾和冷饮;
想在你睡觉的时候偷看你的睡颜,用指尖轻轻描绘你的轮廓,像只猫一样偷笑;
想要在空旷的地方逼你大喊“我爱你”,却又一遍一遍地假装听不到;
想在静静的夜跳上你的背,让你背着我数星星;
想要和你去看你不爱看我也不爱看的文艺片,赌谁先走神;
想和你赛跑,看你飞扬的衣角,然后对你说,错了,终点不再那边。慢腾腾地走到一边然后宣布我赢了;
想和你在小巷里寻宝,对某位遇到的路人微笑,和碰到的皱纹笑成一朵花一样的老伯伯闲聊;
想和你在冷冷的冬季买糖炒栗子,手掰得黑黑的虚张声势往对方脸上抹,却舍不得下手最后窝在你怀里大家笑成一团;
一起慢慢解决掉那盒特大家庭装糖果,鼓着酸酸的腮帮子猜谁先把牙蛀掉;
想在聊天的时候偷瞄你,假装不为意却红了脸;
想在胖了的时候掐着你逼你说我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然后看你微笑碰碰我的鼻尖把我抱起来说“胖就胖吧,我抱得起来”心里很甜却叉腰指着你:“不准说我胖!”;
…………
那时的我们,一定都很幸福
劍,是一把鋒利的好劍,淬了毒,發出了冷冷的青光……像電視裏和生活中常見的一樣,他,輕輕用手指拭拭劍鋒,好劍,有一把成功的劍,已經成功了一半。只是一半,因為,
3
秒之後,他死了。劍劃破他手指上的皮膚,中毒。果然很鋒利,好劍。
所以說,試劍不要那麼傻,用自己來試。
藍天,白雲,歡快奔跑的小豬;
電閃,雷鳴,焦黑噴香的小豬。
所以說,下雨不要到處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