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说:“灰朦朦的夜晚,睡意又不知躲到哪儿去。”我轻轻的转过身,没有孤单躺在身边,只有冰冷的床单“提醒我活着的证明”一句歌词映入脑际,一阵寒意直刺胸口,不敢闭上又眼。
岁月在墙上剥落,悄无声息;时光在天花板上游走,了无痕际。当我想用又手去阻挡的时候,伸出的手又马上弹了回来。指尖也敌不住时间的溜走的。合上累痛的又眼,还是不忍与今天道晚安。
明天,明天会是什么样子?每晚临睡前都会问自己同一个傻问题,但每次与“明天”说再见的的时候都掩埋了“今天”得到的真实的答案。不能忍受沉静撒的谎言。秋风骤起的日子,谁也料不定一片叶子的命运,冬雪纷飞的时节,谁也说不准一片雪花的轨迹。如果再回到过去, 我是否甘心今晚躺在冰冷的床单与寂寞为伴?如果再回到从前,我是否容忍此时望着天花板不愿意入眠?一次次的转身无法嗅到丝毫时光的气息。但它不经意的一个转身却成为无数人一生的追念。还是张镐哲说的好:“再回到从前,如果一切重演,你是否会明白生活重点?”是的,谁又能肯定,从来一次不会再把错误走一遍?!每个人在今天都对昨天信誓旦旦,也许怀念的仅仅是虚无的一瞬间罢了。
躺在思念的网中央,把外面的风景都看遍,等到泪水决堤泛滥,还是不能挪动一丝一毫的空间。明知道网的外面是一天空的湛蓝,明知道今晚的月光远没有明日的阳光温暖。不忍与不敢,惊恐与憧憬,就像坏了的幻灯片,一遍一遍不停的反复播映。 我们茫然的走进找钥匙的怪圈,问遍所有的人钥匙的下落,就是不敢抬手看一眼手中锃亮的光茫。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没和今晚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