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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想写点东西,却又没有一点思路,只是发呆
朋友问我为什么老写悲的东西
我说,那是因为我平时都是笑着的
突然就有一点感觉,苦涩
不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如果你没有,也许就是他说的
我做作
如果你有,请你告诉他
丫子说 朋友们都喜欢看到自信的你
丛丛说 他们都说你是向西的 但我知道你一直是向东的
有时 我们累了倦了 不想在动了
多么的想时间就停在那儿
哪怕只是
看看天 听听海
但是那些等着你的人 信任你的人 爱着你的人
他们的时间却依然在继续
没别的可选
上路吧
我在思念谁
如若我知道的话 也许我也就不再失眠了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那就是幸福的寂寞
那子说 人生就像就像在开公交车
而你就是那个司机
看过欢笑 看过悲伤
走过暮霭朝菲 走过正正午阳光
车子上的人走了 来了 又走了
能陪你到终点的没有几个
也许一个也没有
她说 那些就是你的朋友们
我想做一跑长途的 虽然客少但都可以一直陪着我
当我把这个比喻对耗子说的时候
她抬走头 看了看我
轻轻的说 出车祸吧
我们不爱睡觉
天亮了也不想说晚安
香烟一颗一颗的点燃
思念一点一点漫延
耳机中谁在诉说着孤单
我的那些年已找不见
眼泪没人能看见
落在心尖 飘散
面无表情的游走在街道
直到双腿感觉似灌了铅
三点,我不知还能不能称它为凌晨,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起了自己曾写过的一句话--寂寞睡在我身边.
那还是在两年前,心情最灰暗的时候,常常晃荡在海边,写下了思念人的名字在海滩,然后再看着海水把它们冲散,那时还没有意思到也许这个镜头会成为我今天三点的思念.记得那时写的最多的是叫晓琳的一个朋友,告诉她我在烟大.我不相信有神仙,但真的很想让她知道我的内疚,她是在我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离开了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年也让她痛苦了二十年的世界
时间,我惧怕时间,就像海水一样,它可以冲散最深的思念,但也许我应该感谢时间,它让晓琳对我的信任成为了永远.她去世的前一天,我让她去听<ANDY>,她说永远相信我将来会有自己的成就,也许如果她现在还在,她对我的信任她会改变,但没有也许,时间去了就不再回来
让得那时有个朋友说,不要老是活在过去,朋友们都喜欢看到一个自信的你.是的,她用的是朋友们,可我的朋友们已散落我找不见.一个人就像一个公交车司机,他的朋友就是他的乘客,有乘客上就会有乘客下,能陪你到终点的也许没有几个,也许一个也没有,如果不能不换乘客,我希望我是一跑长途的,喝客少,但都能陪我到终点.
也许因为这是烟台的天,也许因为这是九月的天.四点半居然大亮了,呵呵,想想以前浪费了多少时间.那时和朋友讨论晃荡和游荡有什么不同,终究也没有结果,到是发现了它们的共同点--孤单了.
孤单是一种形态,寂寞是一种心态,孤单而不寂寞一直是我想要的状态.如果还可以.我依然向往像大一那样挎个单肩包满校园满街晃荡,找回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陪我在露天酒吧喝酒的人走了,陪我听<爱我你怕了吗>的人走了,陪我打架的人也走了.他们都走了,我只能把想说的话在这个时间写下来.很是悲哀.我想我是孤单了.
有个叫我孩子的朋友,她说她讨厌面无表情的生活.我知道她喜欢一大帮子朋友喝酒,吃饭,逛街,打篮球,但如今的她什么都不做了,学习,找工作,也许她长大了,她不再叫我孩子了,很怀念她灵秀的文字,还有她写字会写到泪流满面.但现在她说她背单词背到想哭.我知道她是心疼,心疼死去的自己.
每个抽烟的人是都有自己的故事的
也许以后我可能就不抽了
那年冬天 那年那个飘雪的夜晚
路灯很昏暗
你转过头没有说再见
三年又三天又回到那个飘雪的夜晚
转了好大一个圈 再见
我看见了你的疲惫 你的无奈
还有你的后悔
但你让我还能用谁的心去承载你残忍的美
宝贝 好想把你的手放入我的口袋
好想把你的脸贴在我的胸膛
好想牵你的手直到地老天荒
宝贝 我曾经洁白的蔷薇
我想我要戒烟了
不然我就要上天堂了
朋友们都说我是个好人
但天堂不是我想去的地方
众神欢愉却唯独没有爱
撒旦不会来给我洗洗肺吧
就像他对李维斯做的那样
又是凌晨了,看来可以把剃须刀卸开来,放好了.他今晚是不会用了.
手指上细密的刀痕改变了我原来的指纹.应该是切断,横生生的切断了原来规则的指纹
爱上他是从见他第一者眼开始的,他是个个性的孩子.我一直这样叫他,他喜欢我叫他孩子,他说这样子他趴在我怀里就理所当然了.多么孩子气的想法.那时的我好像除了安静还是安静.现在回想起来,第一天好像都会有雨下,那天也没有例外.坐在新的教室,听着周围新的同学叽叽喳喳个不停,心中只是想着窗南边那棵杨树上最后坚持不住的五,六片叶子会以怎样的方式,寻着怎样的方向找到它们的宿地.他的第一句话就轻易的刻在了我的生命里!他说外面的叶子好看吗?别浪费你那少得可怜的脑细胞了,你是猜想不到其中的哪一片叶子最终会落在哪一处地方的,风的作梗,雨的作祟,冥冥之中,很容易改变树叶飘落的方式,方向以及宿地.
有人说当你一见钟情的人出现的时候,晴天也会有乍雷出现.向天发誓,那时我是多么期盼雷公电母显灵,放一个雷下来啊,霹死这个把针放入我耳朵里的人.可惜,这个人今天还被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不能想像当时的我有多难堪,自从记事起还没有一个人敢说我笨来着,他居然敢说,而且还若无其事的玩弄着他发梢上的水滴.但也从没有一个人一眼就可以看透我的想法.我的目光不能穿透水珠在他长长碎发上的凝结,从他下巴上那几根胡须的耀武扬威,就不难想像他脸上是怎样阴险的得意,那时就想,小样儿,别得意,哪天非把你的那几根臭胡子都拔了不可.
但后来,我没舍得拔他的胡子,我想把胡须从肉里硬生生拔出来,一定会很痛很痛,我不能让我爱的男人受上点点疼.
在他十九岁生日的那天,我送了这把剃须刀给他.
我的指纹由于刀痕的缘故,看上去凌乱不堪.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和我指纹一样的人了,不知还能不能找出像我对他这样好的女人.他曾笑说我是最应该支持以指纹辨别真伪的了,他还说等到了年底安装一套以指纹来辨别主人的安全门装置.不能妄废了我手指上这一道一道的刀痕.我不喜欢把刀疤说成疤,不想把我的幸福说的又冷又难看,为他装刀片是我的幸福,刀痕是我幸福过的印记.我一直这样以为.他说我是个坚持的女子,也许他说的是对的,但为他装剃须刀是我在他面前唯一坚持的事情.
他曾威胁我说如果我再天天为他装刀片,他就会把剃须刀扔进垃圾桶里去,他还说如果再让刀片亲吻我的手指,他就让他的手腕和刀片来一次热吻.对于后面一句话,开始的时候我是相当害怕的,但后来我发现他的认真是敌不住我的眼泪的.一千三百十十三天过去了,我每天为他装刀片,卸刀片.刘若英说"为他做件事,让他更快乐的事"我想这件事是能让他得到快乐的.
每隔几天我就会不小心的让刀刃亲吻一下我的手指.他习惯把我流血的手指含在口中为我止血.软软的唇传递着他的温暖,当他轻轻的吮吸我的手指时,我总是暗自祈求:我的爱的血液啊,你就汹涌的奔流吧.这时他的眼神总是心疼,关切,埋怨的,好像在说"宝贝,你怎么能又弄伤了自己?!你是我的女神啊!"开始的时候,我不敢目视他的眼睛,心虚,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心虚.但后来,我可以调笑着他的眼神想心事了---小样儿,再看?有本事你把我的手指从口中拿出来?!哼!我立马划一条更大的痕给你!
最深的一条刀痕在右手中指上.由指尖一直延续到指根.明明亮亮的一条线深深的刻在身体上,就像他对我的承诺一样.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记忆里.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拿开他放在我肩头的手,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总喜欢侧着身体睡觉,下巴放在我的右肩膀上,右手轻搂着我的左肩.看来,又不能完整的叙述那天的事情了,每次写我和他的事情都不能有完整的思维,总有那么一些不起眼的幸福小碎片吵着闹着要我把他们写下来.那天我轻轻的下床后,轻轻的走进浴室,轻轻的带上门,当我把刀片将要放在疏须板上时,突然,他在背后大喝一声"宝贝,我爱你!"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左手食指推着刀片在我的右手中指上引出一条红红的线,再然后线的一端向地板上奔去,忘记了喊疼,也忘记了捡掉在地上的刀片.他显然也被吓坏了,先把我的手指猛的插入他的口中,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但他忘记了那次与过去不同,手指的血不再是涓涓细流面是汹涌.在他的左手五指不知穿过了多少次他的黑发之后,才想起拉着我满屋子找创可贴和纱布,嘴里还念叨个不停.我多想告诉他我没有事,多想对他说不要急,但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满屋子跟他跑,微笑着跟他跑.看我的血滴从浴室到卧室,甚至厨房,到处都是,我要让屋子的每个角落都记录下他欠下我的爱.
但那天我也欠下了他的,他把我的手指深深的含在口中的同时,我的指甲也深深的陷入了他的上腭内.现在想想他真是个笨蛋.伤的那么重还不说,也不想想口内有作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不好意思,我的唇总是不由自主的去偷袭他的唇.我不能看见他认真的样子.不忍心看他那时满眼的忧郁,当他目不转睛的为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偷袭了他的唇,咸咸的味道一次一次传来,他说不小心弄伤了一点点,但我清楚我的指甲有多长,也知道他流了多少血.我可爱的男人,孩子男人就是这样傻的可爱.那几天,他坚持不和剃须刀,我坚持每天装刀片,卸刀片,我只是相让他知道,无论他用不用剃须刀,无论他将来走多远,家里总有个女人每天为他做着同一件事情.为他做的让她更快乐的事.他说那天是我二十三岁生日,他想在我刚醒来就给我一个惊喜,他说我怎么惩罚他,他都心甘情愿接受,其实你不知道,我流了那么多血就是等他这句话,我怎么舍得惩罚我的男人呢.只是我要了他的一个承诺,每天对我说三次"我爱你",亲吻我三次.也有因意外,当天不能兑现的时候,都会记在床头的记事板上,等到第二天补上.记事板上清清楚楚的记下了他近日欠下的对我的爱---九个吻,九句"我爱你".
他说的对,我是须要很多很多爱的女人,他总是纵容我的乖戾,有时一天不知要说多少遍我是他的奇迹,我才满意.不说?小样儿,不说不准吃饭,不说不准睡觉.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三天没用我为他装的剃须刀了.他越来越忙了.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从大学里的学生会主席到今天IT界的新星,每一个脚印都证明着他的成功,但他在我们婚礼上说我是他今生最大的骄傲.我不能确定他的一生有多长,我愿很长很长,但我可以决定我今世的时间,我要在我的生命里每天都有他的爱包围着.
不知明天他能不能回家?几时回来?我不想记事板上欠下的爱又要累加.我不能面对他不在家的寂寞,他又说对了,我是个敌不住寂寞的女人.有他在身旁写下的每个字都是温暖的,但这两天我的句子里面"冰冷"这个词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好像装卸心爱的剃须刀也不能温暖我了,刀片只能把寂寞切削成各种样子,赤裸裸的摆在我的面前.
我喜欢精致的东西.刀刃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是那样的完美.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比之它柔韧的刚强?!上辈子的我也许是他用过的一片恳片吧,为了前世的夙愿,今生化为他的女人,不知他用过的其它刀片会不会也来找他,不知她们知不知道他只抽HILTON.
"小坏蛋,你已欠下我九个吻,九句"我爱你"了".
擦去记事板上我们的承诺,心情好多了,我不想他欠我什么,他也不欠我什么,刘若英说"地球上的两个人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我不仅是他的情人而且是他的女人!更不想他感觉欠我什么,他是那种责任心很重的男人,抬头纹很深,他说我是他的阳光,哪怕在抽烟时想起我也会有天真的笑容,我不会让我的男人没有笑容!
刘若英还说"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哪里是他更幸福的地方呢?明天平马逊台风就要来了,不知他知不知道回家来多穿件衣服,没心没肺的一个孩子,他的衣服他向来是不记得放在什么地方的.每天穿什么衣服都是在当天早是我放在床上,明天他也许该穿这件粗线衫了.写在记事板上好了.
夜很深了,还是先把剃须刀装好吧,假若今天早晨他就回来的话,又要手忙脚乱了,我好想好想把铁脸贴在他温暖的手心,好想听他说我是他的奇迹.好想好想今天他可以回家来看一看,看一看记事板,多穿一件衣服.
手上的刀痕有的是我不小心留下的,但有的则是我故意留下的.每次把刀片装进剃须刀之后,我总是习惯让刀刃在手指上横走一遍,看看刀刃是不是钝了,钝了的刀刃剃胡须是会痛的,他说过如果我再弄伤自己他会让手腕和刀刃来一次热吻的.为这句话,感动过,害怕过,但真不知刀刃和手腕热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上次我洒向房子各角落的温暖只残留下了幸福的味道,这次我什么也不想让它们留下,我只为他做让他更快乐的事.
这张刀片好锋利,只是轻轻的一下,手腕上就留下了刀片热吻的痕迹.今天才发再我还是一热血青年呢,只一下就从手腕涌出这么多,不捐给医院真是可惜了,血沿着五根手工艺指,寻着不同的方向,最终纠结在一起幻化成一朵又一朵美丽的花来,只稍稍改变一下手指的位置,手下就幻化成不同的美丽,又想起他说的,风雨的作梗与作祟可以改变树叶的宿地,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也可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轨迹.
一朵又一朵的花儿,争向怒放着,连成一个圆,覆盖了我原来所有的记忆,很温暖.不知平马逊台风过后,那件粗线衣能不能给他足够的温暖?用这张锋利的刀片剃胡须他一定会是快乐的,但谁来把刀片为他卸下来呢?
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2007年9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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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脑前,想写点东西,却又没有一点思路,只是发呆
朋友问我为什么老写悲的东西
我说,那是因为我平时都是笑着的
突然就有一点感觉,苦涩
不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如果你没有,也许就是他说的
我做作
如果你有,请你告诉他
2007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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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朋友曾经对我说,你把别人当作朋友,别人不一定把你当作朋友的
我记住了她的话,也把她当作了朋友,后来的后来,她就消失了
在这个陌生,恨着却又爱着的城市,我曾把很多人都当作了朋友,
现在不知还有几个在我的名字前加上朋友
以后的以后不知还有几个人能记起 张盼 这个名字
一个习惯了孤单的人却没有了孤单的权力 也许这就是悲哀
朋友说,你不要老是活在过去,朋友们都希望看到自信的你。其实我只是喜欢挂个单肩包满校园满大街晃荡而已,有些幸福的碎片已散落在记忆的角落,再不找出来也许就再也找不到了,更要命的是我是个B型血的男人,书上说这种血型的人是不容许记忆褪色的。
那天整理发了霉了旧课本,心中很不是滋味,我的青春就在这些没有写几个字的纸张间滑过了。那本《物理》的125页写的东西还不少,但那不是我的笔记,是耗子的,她说,大哥,娜子让我照顾你,一直不知该怎样去做,也许能做些让你快乐的事就对了吧,呵呵,也只能这样了吧。
这是一张泛黄了的纸,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娜子是我在酒桌上认的一个妹妹,耗子也是。那是个秋天的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当我迎着老师惊诧的目光走到我的众时,我的同位灿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足以铭刻我上半生的经典:一场秋雨一场寒啊。那晚之后耗子总是先问,当时为什么把上衣给我了呢,我答,你是我妹妹啊你冷啊,然后她做感动涕零状。再问,老师看你只穿个背心而且还是湿透了的去上自心怎么没有K你呢,我再答,他被我的大义凛然吓住了,然后她做五体投地状。其实她的问题也困惑了我好久,她一遍遍的问我一次次的答也不知多少遍之后,同学们见面就对我说,你妹妹怎样怎样.......,然后我就知道了我一下子多出两个妹妹,一个是娜子一个是耗子。就像娜子说的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再然后我都要先问问他们说的是哪个妹妹,他们就骂我拽。灿子说,福之,祸之所伏。
耗子给我洗了一次衣服后,老师说,刚进高一两个月就搞姐姐妹妹的,不好,你去坐后面吧,离她们远点。为什么不让她们坐最后一排离我远点呢,但我没有问,我想到了耗子问我的第二个问题。娜子说这样不公平,我们没做错什么。第二天,我一进教室就看到了她,还有她的书,在我的新位子旁边,她做了我的同桌了。
那时的天总是很蓝,日子总是很简单。灿子曾说,监狱和重点高中最大的差别就是不用担心买饭时被挤掉眼睛或者踩掉鞋子。我做娜子的同位的第四大好处就是可以用更少的钱买到更好的饭,而且还不用我亲自去买。娜子说她的一个小老乡在一个窗口负责卖饭,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若干天后卖饭的男的怎么都像她的小老乡了呢,灿子说这就是是“眼球经济”。而且听过他分析的“一个美女和一个学校倒闭的关系”后,更是如梦方醒,充分理解了“红颜祸水”的意义。
<待续>
重重的 捽在墙上
心中 再也没有恐惧
没有人 可以再逼迫我
已没有后路 可以逃
墙上的斑驳 已脱落
时间 在上面
承载我所有的寂寞
看了会老电影,想起很多人。
那天路过广场,很多人都在笑,在看一部二十年前的老电影,眼看坏人死了,但他又接二连三的吐出血来,眼看好人死了,但他又抬起头说了个遗嘱,我也笑了。然后就想起了甘十九妹,然后就想起了小七,他说他第一个暗恋的人就是甘十九妹。还记得他暗恋了三年的女孩终于告诉他,她也喜欢他时,他晃着我的肩膀哭了,一个可以把裤子反穿,一个把手机叫做电话的人哭了,那是他原本想写给她的最后一封情书,命运总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和那些认真的人开玩笑,让他们哭着笑。
小七说,我们一定要去上海,死也要死死在那地儿,我依然记得,却从来没有说出过。
今天的单又没签下来,空手而归,没有一点力气
该不该坚持?问过无数次自己,没有答案
要不要过低薪而安逸的日子?也问过无数次自己,决不!
还有别的选择吗?
也没有人告诉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像一个如此无力的孩子,不知哪是起点也不知哪是终点
突然想起妈妈做的水饺,然后去了水饺店吃了很多,一天没吃饭了,呵呵,但还是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不知妈妈在家知不知道我是如此的想他,好想和爸爸聊聊天,一块抽根
但这种想法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奢侈
有些话不知怎样去说
有些事不知怎样去做
有些人不知怎样去面对
有些笑容是伤的
有些泪水是欢喜的
有些感觉只有一个人能理解
有些人你可以快乐的做她的孩子
有些人你可以快乐的让她做你的孩子
有些人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彼此快乐的做对方的孩子
好久没有写东西
也好久没有人来看我写的东西
昨天和朋友喝酒,朋友喝多了,朋友说,他舍不得,舍不得朋友们
我也喝多了
好久没有人对我说舍不得了
记得上次有朋友对我这样说的时候是四年前了
一样的流泪,一样的不舍,一样的,什么都是一样的,就连时候都是一样的,只是人不一样了罢了
现在的朋友会不会像四年前的那群朋友,现在已消散在不知名的地方
昨天,我没有敢问,甚至都没敢想,那是太残忍的一件事情
好快,四年就这样过去了
很多东西不想忘记
很多东西又会被时间冲散
走还是不走?
时间在走,我却不知我能往哪儿走
一直在说,只要自己努力,别人看不见,上帝也会看见
但为什么我的朋友会抱着我哭
为什么我的朋友会有那么多的无助
每次我都会说,我们是龙,是上天有意在考验我们的
但夜深人静睁大眼睛看黑暗的时候,却看不到一点希望
去看《奋斗》吧
当看到一教室的学生深深的向他们的老师鞠躬时候
泪水滑出眼眶
但我没有拨出给李老师的电话
还不是时候吧
当看到露露跪地为她的家人祈福的时候
盯着屏幕好久好久
竞不知在想些什么
露露的未来
还是我的父母
不知道
还有 好多
大家看吧